權相養妻日常_8.新婚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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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初時府中就張燈結綵,至初四那日,嫁奩風風景光地送往都城。

誰知這回又累又餓,眼睛腦袋都不太管事,下台階時不防,珠鞋踩住了嫁衣前襟,因頭上壓著鳳冠,收勢不及,身子直往前頭傾去。

四樣小菜,一碗濃湯,外加兩樣糕點,味道都很好。

令容脖子酸透了,因怕腹中鬨出笑話觸怒韓蟄,走路時都吸著肚子,謹慎翼翼。

倒是韓蟄冷酷如舊,目光往令容臉上駐留了半晌,旋即挪開,朝楊氏遞個眼色。楊氏會心,略微客氣幾句後,號召親朋們魚貫而出,連同洞房裡服侍的丫環仆婦都帶到了外間。

令容卻頃刻漲紅了臉,再不敢分神,打著全幅精力走向洞房。

因金州離都城不遠,乘車大半日即到,是以兩府看過吉時以後,商定韓家辰時將儘時來迎親,待諸般禮節畢,令容巳時二刻出發,趕著酉時前拜六合,正合傍晚之禮。

旋即,令容全部身子都被韓蟄牽著站好。那隻手又敏捷縮歸去,五指箕張,彷彿這觸碰讓他感覺不安閒似的。

這統統都令人歡樂,她極力勾起唇角安撫本身,卻在拜彆爹孃時,忍不住淚落如珠。

“少夫人遠道而來,必然餓了。這是夫人叮嚀備下的飯食,少夫人且先墊墊。”那婦人笑吟吟的,將盤子擱在桌上,旋即朝令容行了個禮,退到外間服從。

令容巴不得他從速分開,忙“嗯”了聲,待韓蟄走出幾步,纔敢偷眼去瞧,便見他背影矗立,金冠博帶,一晃眼就繞到簾帳前麵去了。

外頭天光早已大亮,喜娘打量著跟前麗色無雙的美人,嘖嘖獎飾。

兩邊人頭攢動,香氣盈盈,朝中高官、高門貴婦聚在一處,各自獵奇打量――韓蟄是相府的嫡長孫,文韜武略出類拔萃,年紀悄悄就官居四品,前程必定無量。先前兩個訂了親的女人都被他剋死,連相府的門檻都冇摸著,現在這女人能順利嫁出去,非論家底出身如何,都是相府的嫡長孫媳婦,往厥後往的次數多著呢。

傅益心中似被狠狠揉了下。

令容手握紅綢,跟班喜娘指導,徐行走向喜堂。

宋氏早就起家打扮罷了,待令容沐浴後用罷早餐,便請喜娘過來,一道給令容理妝。滿把青絲柔亮順滑,拿篦仔細細梳了挽起,暴露苗條如玉的脖頸。令容天生麗質,那肌膚細嫩如脂,稍搓些香粉,上了胭脂,再裝點雙唇,便如桃花鮮豔。

令容撐到這會兒,早是頭昏目炫,眼睛盯著滿盤飯菜,如久旱之人乍逢甘露。

隨後,便層層穿了衣裳,再將嫁衣穿在最內裡。

現在爹孃健在,哥哥桂榜得中,蒸蒸日上。

花轎簾子掀起,令容坐出來後鬆開雙臂,待傅益起家時,視野便被大紅的轎簾隔斷。

韓蟄卻平靜得很,款款站起,手上玉快意隨便一條,喜紅的蓋頭便落入金盤中。

說罷,抬步走了。

令容還是垂眸,發覺韓蟄的目光又回到她臉上,忙坐得更加端方。

令容吃飽了,精力頭總算好些,補了點口脂,便坐回榻上等韓蟄返來。

那隻手苗條有力,覆在硃紅喜服之下,倒是韓蟄。

脖頸處溫熱的淚珠跌落,緩緩滾下,他曉得那是mm在哭,卻無聲無息,連點顫抖都感受不到。疇前令容調皮,被爹孃嬌慣壞了,不快意時就撲在宋氏懷裡假裝哭,那金豆子一顆顆往下掉,她哭聲兒裡儘是委曲,小肩膀抖得跟風中落葉似的,不幸至極。待宋氏順著她了,纔會破涕為笑,如雨後驟晴,麵龐上綴著晶瑩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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