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河山_第57章 朱墨標記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過幾天再來?風染等得起,但是陸緋卿等不起!說不定等幾天,陸緋卿的身子便會被拖垮。他必須從速把賀月奉侍舒暢了,纔好趁熱打鐵求賀月放過陸緋卿,如何能再等幾天?再說了,“幾天”到底是幾天?

風染淡淡地應道:“憑陛下作主。”阿誰朱墨標記烙印在風染右肩靠近頸脖處,隻要衣領稍稍敞開,便能瞥見。賀月是要給他烙上熱誠的標記,他要向統統人宣佈,他是他的男寵?

“風染不敢。”

“風染,你能夠叫我月哥。”跟密切的人,便要用密切的稱呼。賀月之前並不曉得,隻是聽侍向來稟報風染和陸緋卿的一舉一動時,聞聲風染“緋兒”“緋兒”,陸緋卿“師哥”“師哥”,叫得那叫一個密切親熱,聽得賀月又嫉又恨。一心想如法炮製一個密切稱呼,渾冇考慮“月哥”兩個字的感受!

等風染低低地承諾了,賀月才把風染從地上扶起來,從前麵悄悄摟住他:“風染,我從未把你當作男寵,你何必那麼作賤本身。”

“給你留下我的標記,是要你記著:你是我的人,不能丟我的臉!你如果再敢講錯失禮,讓人瞥見了你身上這個標記,我便毫不輕饒你。”就象平凡人家會在自家的牲口身上烙上印記一樣,賀月在風染身上燙灼下了他的標記。朱墨是天子批閱奏章公用,挑選用朱墨替風染標記,那是天子公用的墨色,那標記也是天子專有。隻是賀月的企圖跟平凡人家恰好相反:平凡人家是要人瞥見牲口上的標記,曉得是誰家的牲口;賀月是不想讓任何人瞥見風染的身材,那是專屬於他的!

<!--章節內容開端-->第57章 朱墨標記

在賀月的手縮歸去時,風染俄然扯住了賀月的手,指尖微涼,似在輕顫。賀月驚奇地看著風染,隻見風染遊移了一下,一手閉幕本身的衣帶,一手引著賀月的手從衣內環到本身腰上,側頭把身材偎到賀月胸前,垂下眼眸,唇角儘力勾一抹含笑:“風染想奉侍皇上,就現在。”

“……月哥……”風染叫陸緋卿“緋兒”,那是自小這麼叫起來的,要風染俄然對著本身滿心嫌惡的人叫“月哥”,這一句叫得有多艱钜?!把風染肉麻得直想吐。一向,他對賀月的稱呼是兩個字:狗賊!叫“賀月”還是汲引了賀月,叫“月哥”的確是在作賤本身!

風染有些茫然地看著賀月,一時冇明白賀月的意義,兩小我貼身相擁而立,他明顯已經感遭到賀月的衣袍下垂垂挺起的慾望,竟然會讓本身去歇著,賀月本身籌辦擺駕回宮?

風染遊移了一下,忍下那一波一波湧上來的噁心,抖掉一身又一身出現來的雞皮疙瘩,反手抱住賀月,待賀月的舌探進他嘴裡,他便把舌迎上去,跟賀月膠葛在一起。他向來冇有親吻過誰,不過賀月如何做,他就跟著做,很快便生澀地吻得似模似樣了。

賀月笑著攬過風染的腰,傾唇在風染的唇上悄悄一觸說道:“你都三天冇吃過東西了,又剛從牢裡出來,還是先養好身子。”頓了頓,又道:“我跟你不急在一時。”他是想跟風染悠長的,不想一時貪歡傷了風染的身材。上一次,他“姦屍”時,留在風染身上的傷,想必也還冇有好。

軟玉溫香抱在懷,賀月便感遭到本身的慾望要昂首了,手勢一轉,便把風染的身子轉了半轉,讓風染麵對著本身,正色說道:“我曉得我讓你在陰國受了委曲,來了索雲國,我會好生護著你,再不讓你受半點委曲。”這是他給風染的承諾,說得賀月本身都感覺打動。他還向來冇有對誰說過如許的話,做過如許的承諾。他說得那麼當真,本身也堅信不疑,柔聲道:“染兒,我要你一輩子陪著我。”凝睇著風染,伸出舌頭悄悄舔上風染的唇,探進唇瓣,撬開牙關,滑進風染嘴裡。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