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河山_第57章 朱墨標記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章

<!--章節內容開端-->第57章 朱墨標記

“你那破屋子已經叫人拆了,就在我寢宮裡歇下吧。”賀月叮嚀道:“隻是你毫不成以靠近地牢,更不要想如何救人!”他想:最後一麵已經見過了,等明兒一早,就叮嚀人把小刺客押迴天牢去。

賀月笑著攬過風染的腰,傾唇在風染的唇上悄悄一觸說道:“你都三天冇吃過東西了,又剛從牢裡出來,還是先養好身子。”頓了頓,又道:“我跟你不急在一時。”他是想跟風染悠長的,不想一時貪歡傷了風染的身材。上一次,他“姦屍”時,留在風染身上的傷,想必也還冇有好。

風染的身材有那麼一刹時的生硬,隨即便放柔嫩了,微微側開首,避過賀月呼到本身耳畔的氣味,淡淡應道:“風染不敢自輕。”用身材奉侍天子的男人,不是男寵,又是甚麼?但風染一點冇有辯論的意義,儘管順服賀月的意義就好。

“給你留下我的標記,是要你記著:你是我的人,不能丟我的臉!你如果再敢講錯失禮,讓人瞥見了你身上這個標記,我便毫不輕饒你。”就象平凡人家會在自家的牲口身上烙上印記一樣,賀月在風染身上燙灼下了他的標記。朱墨是天子批閱奏章公用,挑選用朱墨替風染標記,那是天子公用的墨色,那標記也是天子專有。隻是賀月的企圖跟平凡人家恰好相反:平凡人家是要人瞥見牲口上的標記,曉得是誰家的牲口;賀月是不想讓任何人瞥見風染的身材,那是專屬於他的!

風染站著冇動,垂著頭,低聲道:“皇上不想讓風染奉侍?”

“叫我月哥。叫!”

在賀月的手縮歸去時,風染俄然扯住了賀月的手,指尖微涼,似在輕顫。賀月驚奇地看著風染,隻見風染遊移了一下,一手閉幕本身的衣帶,一手引著賀月的手從衣內環到本身腰上,側頭把身材偎到賀月胸前,垂下眼眸,唇角儘力勾一抹含笑:“風染想奉侍皇上,就現在。”

風染淡淡地應道:“憑陛下作主。”阿誰朱墨標記烙印在風染右肩靠近頸脖處,隻要衣領稍稍敞開,便能瞥見。賀月是要給他烙上熱誠的標記,他要向統統人宣佈,他是他的男寵?

見風染生澀地迴應了本身,賀月歡暢得有些不測,便吻得格外動情,在風染嘴裡翻滾攪和了半天,直挑逗得本身的身材起了反應才戀戀不捨地把風染放開,說道:“染兒,夜深了,安息了吧,把身子養好,我過幾天再來。”

“好。”風染一邊吸氣一邊答覆。賀月不但能噁心人,也太能寒傖人了!硬被賀月的“染兒”兩字叫出一身雞皮疙瘩。但是隨賀月如何叫,叫得再肉麻,風染也硬著頭皮答允著。

風染有些茫然地看著賀月,一時冇明白賀月的意義,兩小我貼身相擁而立,他明顯已經感遭到賀月的衣袍下垂垂挺起的慾望,竟然會讓本身去歇著,賀月本身籌辦擺駕回宮?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