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的右手俄然不受節製的舉了起來,一向舉到了和他的臉一樣的高度上,阿誰聲音接著又響了起來:“人類真是一種奇特的東西,明顯才方纔靠著我的力量從天國擺脫,一眨眼工夫,就來問我是誰?我是蚩尤被藏在東極的腦袋,我是刑天被埋在常羊的首級,我是野廟中人語的狐狸,我是黃河故道裡獨眼的石人,我是被決計忘記的精魂;是讓眾神的夜不能寐的仇敵;是古往今來統統背叛的意誌,我就封張角為沖天大將軍,承諾讓黃巢當青帝的阿誰黃天!”
“實在這個奧妙說穿了非常簡樸。比如說,你五六歲的時候,身高五尺;有一初生嬰兒,身高不敷一尺。你的身高是他的五倍。到了你弱冠的時候,你身長八尺;那孩兒現在也有七尺高了。你比他高得也有限了。莫非是因為你這些年變矮了?不是,是因為你長得不如人家快。天帝,乃至神道的環境於此近似。不是神道變弱了,而是人道變強了。”
聽了這話,阿誰聲音嗬嗬的苦笑了一聲道:“你可曉得我為甚麼說天帝已經是一條亢龍了嗎?”
“當然錯了,並且錯出了十萬八千裡!”那聲音道,“你看堯舜之時,六道之循環,天庭地府之構建,與現在比擬,差了多少?而精美的神道架構,本身就是神力威能的表示。如果堯舜時候的天帝,碰到了祖龍那會兒的天帝,隻怕祖龍那會兒的天帝,用一根手指頭都能賽過他,如果碰到了現在的天帝,嗬嗬,吹口氣,都能把他吹到十八層天國內裡去壓起來。這當中力量的差異怕是有百千萬倍。不過你說的有一點冇錯,堯舜時候的天帝,的確是能夠移山倒海,但現在的天帝,倒是真的冇有如許的威能了。你可曉得這是為甚麼?”
“還請前輩指導。”玄逸恭敬地想道。
“還算不錯。”阿誰聲音笑道,“隻是另有一點你冇說到,那就是天帝不是‘不知其子之惡,不知其苗之碩’,而是‘不知本身之惡,不知自奉之過’。天道忘我,故而‘六合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天帝也好,眾神也好,我也好,你也好,都是芻狗,這便是眾生劃一。眾生有生有滅,有興有衰,這便是天道。但是天帝呢,卻想要永久保住本身的位置,永久保持最好的狀況,嗬嗬,‘永保無疆之休’,誰又能不受這類玩意兒引誘呢?便是我,到了將來,也不必然不如許。乃至是多數要如許。小子,天帝一名,在易道中便是乾卦,乾卦陽剛,‘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以進取為道,有華育萬物之德。但是乾卦最後一爻倒是如何說的?”
“你覺得我早就該死了,該被關押在天國的最深處,用九重坎阱,九重刀劍圍著,用無儘的天下的三十六層天,十八層天國壓著,底子就不該該呈現在這裡,底子就應當是被壓得甚麼都露不出來是不是?天庭,天帝他們都是如許但願的,但是呀,他們真的做不到呀,天庭,天帝他們並不真的是天呀。”
不過,就玄逸所知,已經有某個門派的人物參與到他們當中了。現在再去,已經掉隊了,將來能夠獲得的東西天然就有限了。不過即便如此,能在這個過程平分到一點氣運也是好的。但是,想想重生前的經曆,現在卻站到曾經存亡與共的戰友的對峙麵,在感情上,實在是難以接管。並且,幫著韃子占有中原,那便是變成漢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