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飛雪一旁聽得稀裡胡塗,不知那所謂的“背景”究竟是誰,獵奇問道:“你們所說的‘背景’是?”
葉未央亦勾起唇角,道:“劉妃娘娘有話請直言。”
“啊喲!”忽聞青鸞一聲驚呼,她撫額喊道:“皇上,臣妾的頭好痛!”又瞧瞧向劉鑲使了個眼色,劉鑲會心,當即也道:“臣妾也是。”
咦,苗疆蠱毒?為何青鸞會有此藥物?冷飛雪心中訝異,之前是“五石散”,現在是苗疆蠱毒,青鸞究竟甚麼來頭?
趙佶一手攜一美道:“日前靈噩道長夜觀天象,發覺星相有異,主宮中東北方有災。上回芷絮齋走水,朕已覺蹊蹺。現在聽道長之言,不由擔憂起漱玉軒的安然來。此處住了朕的兩位愛妃,可不容有半點閃失,這便請了道長來看看。”
冷飛雪隻得作罷,心中卻對葉未央的來頭更加獵奇。又想起當日草屋內,葉未央向趙洛寒下跪的景象,越想越覺蹊蹺。
語?”
“皇上,下個月月圓之夜乃是近十年來至陰之夜,若能在當夜取至陰之女的心肝血為藥引,長生丹便可煉製勝利了。不然,一旦錯過,又要再等十年。貧道大膽要求聖上儘快決計……”靈噩聲情並茂,屈膝下跪,冒死諫主。
冷飛雪低頭立在一旁,偷偷抬眼一瞧,那老羽士不是靈噩倒是哪個?她怕靈噩認出她,忙往梁柱以後躲,青鸞知其苦處,款款上前,衝趙佶笑道:“皇上,臣妾胡塗了,這是如何回事?”
靈噩見天子神情不佳,知那青美人恰是當寵,又道:“皇上曲解貧道之意了,青美人不但不是不祥之人,反倒是皇上命定的大福星。”
葉未央點頭道:“定是他派來的。至於為何要達成鸞,或許他已經發明青鸞關鍵他。”
劉鑲笑了一笑,道:“葉公子也不必打啞謎,你我既然合作,何不翻開天窗說亮話?”
趙佶逗留半晌,忽想起約了近臣蔡攸出宮,便道:“朕另有要事在身,他日再來看兩位愛妃。至於邪祟之說,你們也不必過慮,靈噩道長自有體例。”
靈噩兀自迷惑,隻得停息唸咒。他正要說話,卻聽青鸞道:“咦,好生奇特,道長不唸咒了,臣妾頓覺頭不疼了,不知姐姐如何?”劉鑲點點頭,亦擁戴道:“今兒是如何了,道長唸的甚麼咒
“靈噩為何要侵犯青鸞……”冷飛雪道,“那天放火行凶的當真是靈噩的人?”
趙佶一進門,見劉鑲也在,笑道:“劉愛妃也在呢,恰好,倒省去朕多走一趟。”說著身子一側,指著一名老羽士:“愛卿快看看,這屋裡院裡可有那裡不對?”
“此藥名‘悲歡’,乃苗疆蠱毒。娘娘找機遇讓靈噩服下,他將……”青鸞附在她耳邊,喁喁低語一通。
趙佶沉默半晌,也不知有何計算。
話說冷飛雪於柔福帝姬處過夜,一夜傾談,也將本身十年來之江湖見聞細細道與她聽。趙嬛嬛聽得出神,好幾度以被褥掩麵拭淚。
趙佶揮手讓他出去瞧個細心。靈噩退下時,望了一眼柱後,又朝劉鑲使了個眼色。劉鑲領悟,曉得那老羽士油滑,用心賣小我情於她。
趙佶略一沉吟,低聲唸叨:“六合玄宗。萬氣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三界表裡。惟道獨尊。符有金光。罩護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含六合。哺育群生。受持一遍。身有光亮。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內有轟隆。雷聲隱鳴。通慧交徹。五氣騰騰。金光速現。覆護真人。吃緊如律令。”頓了一頓道:“這《金光咒》自是不會害人,那麼為何朕的兩位愛妃都覺有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