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時煊聞言傻傻地看著葉特,他方纔聽到的那些可都是真的?那條尾巴不是套上去的,而是本來就有的尾巴?若真是如此,阿誰男人該不會就是書中常說的妖怪吧,不然如何會長出尾巴?
這個男人彷彿有說人魚的長腿能夠變成尾巴,意義是指方纔阿誰男人是人魚嗎?易時煊搖點頭,總感覺他是聽到了不成思議的事,伸手捏了手臂一把,痛得他驀地抽了一口大氣,卻也提示著他這是實際。
“套了尾巴?”葉特非常迷惑地看著易時煊,想起梅魯方纔是變出了魚尾,有些不解隧道:“那是梅魯的尾巴啊,莫非你家阿爸冇跟你說過人魚的長腿能夠變成魚尾?”
“你本身就是雌性,你看看你有冇有尾巴不就有了答案?”或許這個雌性的阿爸真的冇跟他說過這些知識,葉特如此想著。
“嗯……”梅魯含混糊地醒了過來,當那雙惺忪的睡眼剛好對上易時煊看過來的眼睛時,怔了一會兒,然後欣喜地喊道:“瓦尼爾瓦尼爾,他醒了呢!快點去叫阿爸!”
固然不清楚為何一醒來就有人把他當床墊那樣睡,但他還是感覺胸口特彆悶,隻想此人早點分開他的身上。用力將此人推到一旁,但是以而暴露被單下的東西倒是讓他怔怔地忘了反應。
葉特和瓦尼爾急如風火那般闖到梅魯房間門前,焦心腸轉了兩下門把,冇有鎖上的房門便敞開了。進門以後就直接朝著被隔簾遮擋著的那邊走去,剛過了隔簾,映入眼中的竟然就是梅魯正在占阿誰雌性的便宜。
驚詫的雙眼呆呆地看著麵前這雙琉璃色的眼眸,如方纔那般澄徹透亮,好似不帶一點雜質。腦中各種思路糾結成一團解不開的線團,一覺醒來俄然生這麼多奇特的事情,他隻感覺腦袋一片混亂,有些分不清實與虛。
“阿爸,你讓他做我的……”
這個雌性的阿爸到底是如何教他的呢,竟然連這類知識都不曉得,還覺得他家梅魯套了尾巴上去。就算他家梅魯的尾巴不像之前那樣烏黑閃亮,但他的尾巴還是能走能跳,能搖能擺啊!
前些天還覺得隻要說出梅魯的名字,麵前這雌性八成績會曉得梅魯是誰,還想著該如何才氣讓他承諾嫁給梅魯,冇想這雌性竟然卻像完整不曉得這回事一樣,這該說是好動靜呢還是壞動靜?
側過甚來,沉默地看著麵前這雙眼眸,從未見過的琉璃色,眼中一片澄徹透亮。俊顏俄然在麵前放大,那雙透明的眼眸亦是越來越近,他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麵前這個怪人用他那張薄唇結健結實地堵住了唇。
葉特現了易時煊那雙俄然變得有些暗淡的黑眸子,悄悄握了握拳,垂垂沉著下來。他不能急,要給這個雌性一點緩衝的時候,如果現在就說了那件事,就怕這個雌性剛醒來又昏了疇昔。
葉特說到這兒停頓了下來,眼眸重視著易時煊的反應,這個雌性的反應彷彿有點癡鈍,是他看錯了麼?梅家梅魯誤飲迷月,智商規複到少兒期間這事但是全城皆知,莫非這個雌性一點都不曉得?
想到就做,側過身就想爬起來,身上竟然像是被抽乾了力量一樣,剛撐起了一點就倒回了床上。當肚子傳來很響的咕嚕聲時,他已經明白他會如許有力的原因,被救返來幾天了呢?
屋裡溫馨了好久,易時煊清算好腦中那些奇特的設法才轉頭看向葉特,卻看到葉特黑著臉,現在樸重直盯著他,再想想他一向看著他家兒子那條魚尾,有些難堪地調轉了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