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了尾巴?”葉特非常迷惑地看著易時煊,想起梅魯方纔是變出了魚尾,有些不解隧道:“那是梅魯的尾巴啊,莫非你家阿爸冇跟你說過人魚的長腿能夠變成魚尾?”
“你已經睡了兩天兩夜,先吃起來喝點粥吧!”葉特轉頭朝隔簾外筆挺站立著的瓦尼爾使了個眼色,瓦尼爾收到葉特眼中的訊息,迅推出房外。
“嗯……”梅魯含混糊地醒了過來,當那雙惺忪的睡眼剛好對上易時煊看過來的眼睛時,怔了一會兒,然後欣喜地喊道:“瓦尼爾瓦尼爾,他醒了呢!快點去叫阿爸!”
固然不清楚為何一醒來就有人把他當床墊那樣睡,但他還是感覺胸口特彆悶,隻想此人早點分開他的身上。用力將此人推到一旁,但是以而暴露被單下的東西倒是讓他怔怔地忘了反應。
“雌性和人魚交-配便能夠繁衍後代啊,不然還能如何繁衍。”雖說內心是真的很迷惑,但葉特還是很沉著地回道。
這個男人彷彿有說人魚的長腿能夠變成尾巴,意義是指方纔阿誰男人是人魚嗎?易時煊搖點頭,總感覺他是聽到了不成思議的事,伸手捏了手臂一把,痛得他驀地抽了一口大氣,卻也提示著他這是實際。
“我?”易時煊抬起右手指著本身的鼻尖,瞪著眼道:“雌性?”見葉特性頭,隨即目不轉睛地看著葉特:“你,也是雌性?”葉特微微一笑,然後點頭。
“嗯……”含混的聲響從中間此人丁中傳出,易時煊這才轉頭當真看向中間這張臉,額上那枚似魚鱗般的小印記讓他怔了會兒。很久以後才持續往下看去,英挺濃黑的劍眉,削薄而半張著的薄唇,唇邊還帶著一絲可疑的陳跡,易時煊不由有些思疑,應當不會真的是口水吧!
“當然有人魚,冇有人魚如何繁衍後代。”葉特眉梢微蹙,這個雌性到底是從哪兒來的雌性,竟然連這類事都不曉得。
“呃,冇想到套了尾巴也能夠走得那樣輕鬆。”後知後覺地現他把內心話說了出來,易時煊有些煩惱地暗罵了本身一聲。如果魚尾男的父親劈臉痛罵他,他也算是自討苦吃。
屋裡溫馨了好久,易時煊清算好腦中那些奇特的設法才轉頭看向葉特,卻看到葉特黑著臉,現在樸重直盯著他,再想想他一向看著他家兒子那條魚尾,有些難堪地調轉了視野。
猝不及防就被推到一旁的梅魯迅紅了眼眶,可易時煊這會兒底子冇看向他這邊,梅魯便悶悶不樂地跳下床,悲傷地挪著魚尾到了葉特身邊。梅魯挪動魚尾挪得天然,卻讓易時煊看得怔怔地冇法反應,內心就想著套了魚尾也能夠走得如此輕鬆?
想到就做,側過身就想爬起來,身上竟然像是被抽乾了力量一樣,剛撐起了一點就倒回了床上。當肚子傳來很響的咕嚕聲時,他已經明白他會如許有力的原因,被救返來幾天了呢?
除了那些拍美人魚的演員,另有人喜幸虧身上套一條魚尾麼?可現在這環境如何看都不是在拍戲,並且,他彷彿隻聽過美人魚,並冇有聽過美女魚,呃,他也有點思疑這到底是不是男的了。
“阿爸,你讓他做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