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重重點頭:“千真萬確,主子從爺那邊的掃地寺人那兒密查到的,那小寺人還說,秋荷被拖走時還喊了幾聲祖母呢。”
看著烏喇那拉氏猛一下變得有引發欠都雅的神采,明珠一下不敢再說了。
聽明珠俄然停了下來,再一看明珠因為驚嚇而變得慘白的小臉,烏喇那拉氏那裡不明白她在怕甚麼呢,隻是,這個世道就是如許,便是女民氣裡再不樂意,也不得不忍,誰叫她當初冇投成男胎呢。
身著綠衣的明珠一臉鎮靜,邁著比常日快了好幾分的步子進了主院的東次間,她曉得,此時福晉必定在東次間措置府中的事件。
看著烏喇那拉氏臉上的笑容,明珠哪會不知主子嘴上雖是指責,實在內心並不在乎,也因為此並不惶恐,隻做個蹲禮的模樣,賠了個不是,“主子放心,恰是在我們院兒,主子纔敢有啥說啥呢,到了內裡,主子可向來不敢錯了端方的。”
“安院!”烏喇那拉氏嘲笑:“她攆走了秋荷,就再給她送一個夏荷去,爺這一回冇說甚麼,但是如果安院總往外攆人,便是爺再奇怪她,也總有煩的時候……一個色彩不如她,十個呢?她便是真的出完工傾城之色,老是給爺添費事,爺的興頭也總有敗的時候。”
“你曉得就好,我也不想你折了去。”
烏喇那拉氏想了想:“她此前不過是個粗使的,端方不太幸虧所不免,再說她有那麼一個弟弟要顧著,忠心上倒不消擔憂……這主子固然不如家裡帶來的好使,不過,我留著她另有效,嬤嬤今後多提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