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行笑道:“伯母技術這般好,多來蹭幾次飯,長輩也是情願的。”
隻是明天不必平時,客人還在,女兒想做之前冇做過的菜,李氏便有些擔憂了,萬一這些肉給做壞了,她們拿甚麼來接待客人?
這會兒鍋裡在蒸槽肉,實在之前就蒸好了,隻是等他們返來已經涼透了,現在不過是蒸熱一下便能夠,待會兒還要藉著鍋裡的餘溫,把糯米排骨也蒸熱了。
說著,李氏就要放下刀去取銀耳,劉青怕她不謹慎拿太多,趕緊製止了,起家笑道:“娘,你先剁肉罷,等下另有豬骨和魚要切,您今兒忙著呢,我去拿銀耳。”
想了想,李氏道:“搬過來的時候,帶了風乾的野雞和野兔各一隻,你看此次是做野雞還是做野兔?”
實在是劉青定的菜固然未幾,過程卻可謂龐大,單單是此中那道她拿來試水的槽肉,先要煮了再切薄,完了加豆腐乳和各種調料一起隔水蒸,要把肉蒸得酥軟糯爛,入口即化,最好是肉裡的油全都蒸出來,這便要非常節製火候了。
不過看著一桌子滿滿的菜,都是本身的心血,劉青還是很有滿足感的。
江景行酬酢了兩句,又從身後的侍從手裡接過包裹,笑著遞給了李氏:“上門叨擾,隻能帶些禮品聊表情意,但願伯母不要嫌棄。”
“是嗎?”標緻的桃花眼閃了閃,江景行的目光順勢落到劉青身上,仍然彎著嘴角,“青青才這般大,技術就如此高深,今後更不得了。”
殺魚,片魚肉,剁排骨,剁肉泥,這些都是李氏來乾,劉青是跟著蔣氏熬煉幾個月廚房的技術,但是阿誰時候又冇這麼多魚啊肉啊給她練手,劉青頂多會切個蔬菜。
劉青又道:“對了娘,你幫我把糯米泡一泡,等下用來蒸豬肋骨。”
劉青笑嘻嘻的道:“娘這話可不必然,萬一人家吃慣了山珍海味,大魚大肉,就想換換口味呢?”
李氏在砧板上咚咚咚的剁肉,劉青就在中間打水洗菜,她一邊洗紅薯一邊問李氏:“娘,我們家另有冰糖嗎?白糖也行,我想做個拔絲紅薯當點心,我們就是去外邊買糕點接待他們,估計他們也吃不慣。”
李氏的重視力,便從對伶仃接待高朋的忐忑,轉移到了菜式上,一聽便急了,“你冇事買豬肋骨做啥?滿是骨頭,冇幾塊肉,啃又不好啃,叫客人如何吃?”
聽到劉延寧這麼說,李氏也不抱怨了,臉上立即暴露欣喜的神采:“江公子和曹公子來家裡吃晚餐?”
雖是這麼說,等李氏看到劉青隻拿了一朵銀耳來,又不附和的點頭:“如何就拿這麼些?塞牙縫也不敷啊。”
“我瞧瞧。”李氏不放心,上前細心查抄了他們買的魚和肉,目光都冇在豬肋骨和瘦肉上逗留,反而衡量著分量不輕的五花肉看了好久,這才稍稍放下心來,當然也不是很對勁,“接待客人,這肉還是太瘦了些,買肥的纔好吃。”
李氏被誇得眼睛都笑彎了,一不留意就說實話了:“我今兒冇做啥,這些菜滿是青青掌勺的。”
劉青想了想,俄然問:“娘,您說四嬸前次帶過來的那甚麼銀耳,我們少拿點過來泡發了,加紅棗和冰糖一起煮成糖水如何樣?”
欣喜完,李氏又有些難堪:“如何到現在才說,我這也冇提早籌辦,萬一接待不周,怠慢了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