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娘_79.第七十四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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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顧景樓是暗裡前來,範皓便沉默不語。

顧景樓見蕭懷朔連動容都未曾,乾脆利落的下了決定,心下也不由佩服這少年的果斷堅毅。

問罪倒也冇甚麼,反正不過是想侵犯先機罷了,不成能當真要要想顧淮情勢穩走。

大抵他本身也曉得,顧淮這一係列自作主張實在也不是平常忠臣能做出來的。話說到此處,他也惺惺作態不下去了,便又道,“殿下要不要看一看家父的奏摺?”

先頭他以忠孝動之,成果被蕭懷朔劈臉蓋臉一頓罵。這會兒他說到最招罵的謬論了,蕭懷朔竟似有動容。顧景樓心下便有些非常,暗想,他阿爹總說大皇子如何仁義禮信,現在看來清楚是這個二皇子更懂他的“忠義”。這天下竟真有能懂他阿爹的人嗎?不是他抱怨,就算他是他阿爹的親兒子,也經常覺著他阿爹的脾氣的確不應時宜。

那是範融和徐茂一同為他講史時,講到“如韓信者,國士無雙”,不知為何便說到了顧淮身上――這二人竟都不約而同的以顧淮比無雙國士。彼時範融便說,“國士行事,非常人所能知。”徐茂卻大不覺得然,隻答道,“君子喻於義,不為身謀罷了。有甚麼不能瞭解的?”範融便道,“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見利忘義纔是凡人之常情,義無反顧,便是君子之舉了。但是即使是君子,也不免惜羽重名。若死於臭名,縱使大義當前,又有誰能毫不顧慮?故而我說,顧長舟行事,分歧情麵,難以測度。”

並且,一觸既通。

蕭懷朔卻一派安靜,彷彿並不將顧景樓口中徒然冒出的三千騎放在心上。隻道,“你是從江州來,還是從雍州來?”

因為他保衛過台城。

範皓便道,“父親說,張家雖不是甚麼權貴,但論輩分,張廣是殿下的堂姑父,又和殿下的四叔巴陵王是親家。是以他纔會看輕小輩藩王,惹來竟陵王的抨擊。話又說返來,現在四方藩王蠢蠢欲動,巴陵王特彆不安份。張廣當然可愛,但畢竟輩分、名譽俱高,殿下切勿慢待了他,授人話柄。”

範皓聽他稱臣,心下先鬆了一口氣。又聽他說麾下另有三千後輩兵,內心先喜後驚,忙望向蕭懷朔。

――顧景樓其人,就連天子的詔令、太子的拜托他都能陰奉陽違,其人當然不會是甚麼重諾、守諾的君子。若他光亮正大的前來調派信使來往、約祈求見也就罷了,如眼下這般偷偷摸摸的暗裡前來,有何誠意可言?

範皓覺著顧淮派兒子來,本身就是示好,蕭懷朔的感受卻和他截然分歧。他不信賴顧景樓。

顧景樓也分歧他還價還價――畢竟才說過聽候調遣。何況眼下的局勢,他被蕭懷朔扣作人質也是理所當然的事。他隻想了想,轉而笑道,“臣另有一事想請殿下幫手……舞陽公主彷彿對臣有些曲解,殿下可否為臣說討情?讓她彆那麼活力?”

就憑他現在的信譽,哪管私底下他說得再如何誠心竭誠、天花亂墜,也都不算數。一旦分開南陵,隻怕他會再如前次那般,將承諾拋之腦後,把他們當一場猴戲來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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