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之誠心,快意心下卻不由感到煩躁。在建康時,天子猜忌她是李斛的女兒,將她囚禁在辭秋殿裡。現在到了南陵,蕭懷朔又說擔憂她的安撫,令她遠去郢州。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他們一道經生曆死,她又何嘗有半步迴避畏縮?莫非時至本日,他還是不能將她當作能夠並肩而立的火伴嗎?
快意抬手按了按,疤痕處還是冇有知覺。不過摸著並冇有裂開,也並無旁的非常。
外頭腳步聲略頓了一頓,半晌後才聽蕭懷朔道,“……那我在外甲等你。”
快意內心莫名的便鬆了口氣,她無法的低笑出來,順手攏了攏耳鬢,道,“多謝――下次瞧見,隻消對我說一聲便是。”她便將此事揭過,詰問道,“是有甚麼急事嗎?”
蕭懷朔握住她的手,眸光終究再度柔暖起來,道,“你當真這麼覺著嗎?即使我殺了他也――”
他將手心亮給她看,那掌內心落著兩瓣殘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