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騰也不再推讓,剛想再說,門外卻進得四人,對著梁商三人笑吟吟說道,“想不到大將軍和曹常侍也非常熟絡嘛,你們一起到鬼域也有個伴,如此甚好,甚好。”說著便哈哈大笑起來。
“大將軍可知此處是何地?”曹騰見梁商有了反應持續問道。
梁商卻仍不答他,那邊的孟賁卻說,“這裡還是皇宮內院當中!”
“哈哈哈哈,我等不知殺大將軍還要甚麼信物。”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張逵、蘧政二人哪知有這一出,張逵曾見過順帝似真有這麼一塊玉,有些不知所措,“大哥,此人不過想遲延時候,我兩人莫要上了他的當,再說,咱倆這也不是真的聖旨……”倒是一旁蘧政提示,最後一句隻張逵能聞聲,張逵這才大感本身胡塗,哼了一聲,“賜酒,請吧!”也不想再與曹騰耗下去了。
曹騰看著兩人如此猖獗,想到這兩人身後必有大人物撐腰,厲聲喝道,“你們如果害了大將軍,莫非皇後、貴婦會放了你們,皇上會饒了你們?”
“甚麼!含翠宮!”曹騰一聲驚呼,這含翠宮原是明帝之時一名妃嬪的寢宮,因犯了巫蠱之罪被明帝軟禁宮中,這裡便成了冷宮,又因離得偏僻,幾近無人再來此處,更怕沾了倒黴,卻不知何時被人改成了囚牢。
這時曹騰纔想起怪不得這宮室的款式看著眼熟,和宮中那些宮室非常類似,曉得此事,曹騰更覺此事不對,忽的想起一件事,不覺驚得一身盜汗,對孟賁說道,“我到城門處便被那四人扣住,說是要到廷尉府,現在卻到了這冷宮裡,想來定不是聖高低旨,定是有奸佞從中作梗。”這句看似是對孟賁所說,倒是對身邊梁商所說。
“陛下,臣冤枉啊!隻願來世臣再為陛下效命!”梁商此時看已難逃此厄,不住大喊。
卻說順帝這天忙於公事,要傳詔梁商,去請卻說已被深夜詔入宮中,不覺大驚,再尋孟賁也不在,心覺不妙,便讓常侍李歙在宮中尋覓,那李歙是倒是宮中的白叟了,這些禁地冷宮無一不知,普通查不到便在這些處所查詢,公然看到那含翠宮有異動,便派人知會了聖上。
“本將軍和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設這毒計害我!”梁商曉得情由後對這兩人瞋目而視,眼中似滴出血來。
他倆一報酬外戚,一報酬寺人,向來這兩個基團為士人所鄙棄,而他兩人卻遭到百官獎飾,此時同而身陷囹圄,竟有了些惺惺相惜之情。
“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這便是聖旨,‘聖上有旨,大將軍梁商,中常侍曹騰、孟賁,詭計造反,行廢立之舉,罪不容誅,然念汝等先時之功,賜毒酒,夷三族,欽此’,曹騰,你看看吧,也讓你死的明白!”倒是那張逵拿出了聖旨遞到曹騰等人身前給他們看著。
梁商此時知存亡未卜,又知曹騰為人,便也放下了架子,“曹賢弟,你道是被誣告,我卻看到了聖旨,我本來在府中,兩個內侍深夜來我府中說聖上詔我入宮,我便到了宮中,卻未見到聖上,兩個內侍卻給我看聖旨,說我謀反,籌辦另立新帝,我才知被冤,可轉念一想,會不會天子看到梁家勢大,又如當年竇家和鄧家,便趁我梁家羽翼飽滿之前殺掉我梁商,便定我個謀反的罪名,陛下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說到此時,梁商聲音似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