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說來也怪,吃了那飯的人卻隻要俺一個越來越有勁,他們嘛,隻是有些兄弟吃完那飯第二天有的頭疼,有的肚子疼,可過了兩天又好了,真不曉得是好是壞。”夏侯安手摸著後腦勺點頭道。
這夏侯安話說到一半之時,那些黑鎧人聽此人竟對陛下如此不敬,早就對他瞋目而視了,都手按在腰間欲要拔出兵器來,隻因劉誌未下旨意,都按捺不動,夏侯安看到也是有些驚駭,卻還是硬著頭把話說完了。
那崔統領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趕緊跪下,“公子,部屬統領無方,請公子贖罪!”崔統領不敢叫劉誌“陛下”,卻仍跪下叩首。
“如許俺們有飯吃了,又呆了數日,俺對那些看管說,‘俺們也不能光吃你飯不乾活,還是幫你們開辟荒地,但俺們想乾就乾,累了便歇息,可最後必然得把人為給俺。’那些保衛也挺歡暢俺們幫著乾活。自從那日俺打了那些看管,俺這些兄弟一個個便認俺當老邁,俺承諾幫著開荒,他們也利落承諾了。”說著夏侯安轉頭看看那些民夫,臉有得色。
“夏侯叔叔!他是誌哥哥,就是他派部下尋覓,嫣兒才氣找到你,你……不要說誌哥哥,大師都是自家人!”趙嫣聲音發顫,她恐怕劉誌發怒,便勸夏侯安道。
“是啊,當時俺也差點喊出聲來,那幫看管見到俺打人,一個個都抽出刀來,俺當時也驚駭極了,一小我說,‘這些賤民竟敢打我們梁府的人,嫌活的長了吧!’,其他看管也都罵罵咧咧,然後就向俺們圍了過來。俺聽這些人罵的刺耳,心中火起,又想起這些人不給俺們人為,還用鞭子打俺們,也不知哪來的勁,虎起拳頭,又一拳一個打倒了兩人。”卻見這時崔統領臉露難堪之色。
劉誌道,“我可不想替梁冀做冤大頭,今後定要他還返來!嫣兒,我得從速回宮去,免得他們等得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