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梁冀真真可愛,竟強搶民女,你乾的好!”心中也是喜道,“嫣兒如果得知此事也定會喜好……”
“咳,撿要緊的說。”劉誌聽得有些不耐,在一旁道。
“我們做女子的,常言道‘夫子天出頭’,哪另有比夫君更大的事。可這丈夫、丈夫,一丈以內才為夫,出了一丈外,哼……”說道此處,孫壽似想起甚麼,憤怒忿道。
“回稟陛下,這些女子倒是平常百姓,臣查探之下得知她們皆是各州郡良家女子,被梁冀抓來為奴為婢的,臣……臣大膽,自作主張,用那孫氏的腰牌將這些女子全放走,讓她們各自回家了,那看管也不敢禁止,隻道是這些私藏女子被母老虎發明瞭。”
“前幾日你哥哥早晨在我床前恭恭謹謹地站立,半晌吞吞吐吐說不出一句話,我心下起疑,自是不給他好臉,連唬帶嚇才問出來,本來那冇知己的瞞著我在城西郊野修了幾十座彆院,內裡竟私藏了幾百個四周抓來的賤婦!”說到此處孫壽聲色俱厲。
梁女瑩也看出孫壽神采有異,心中也起疑,這才又笑著望向孫壽道,“嫂子但是在外聽得了甚麼動靜?mm……mm這先謝過嫂子……”
“果不出陛下所料,這塔是一座大縲絏,內裡極其暗淡,臣一向走到塔頂才知,這高塔共十層,每層各有大大小小的縲絏十餘間,有的牢房隻關著一人,有的倒是空的。臣拿出火把想看看這關的都是甚麼人,可哪有能有熟諳的,臣卻不敢就這麼走了,隻挨個用火光照去,走到第七層有一人臣卻熟諳。”
“謝陛下!臣另有事要奏!這事與高塔無關,剛纔才未稟報。”崔統領喜道。
“他還說甚麼‘你既然已曉得了,將那些賤女人已放走措置了’,他今後再也不敢了,便一個勁兒向我告饒……我卻事前不知,當時已氣得……臣妾在皇前麵前失禮了……不知是那個將那些賤……婢放走了,他卻算在我頭上。可如果他一向瞞著我,我也不知此事,誰知他又耍甚麼花腔……”卻看梁女瑩一臉冷酷,似對孫壽所說不感興趣。
洛陽城皇宮北宮,劉誌所處崇政殿位於北宮中軸西側。而中軸東側的一眾宮殿當中,永寧殿,便是大漢皇後所居宮殿。
“好!你此事辦得很好,連同你那些部屬,個個有賞,你便接著查那丹丸來源吧。”劉誌對勁道。
“哦?塔中是何模樣?”劉誌曉得關頭之處到了,忍不住出口相詢。
半晌聽那永寧殿中又有內侍聲傳道,“宣大將軍夫人襄城君孫壽覲見!”
這女子剛踏入殿門,殿中劈麵走出一女,此女卻一張圓臉,五官粗大,臉皮卻保養的柔滑,便似一塊塊礫石鑲在銅鏡上,身材略微發福。偏生一身珠光寶氣,頭戴珠翠鳳冠、鬢佩黃金步搖、瑪瑙簪珥,身穿紅色宮裝,笑著說道,“嫂子何必多禮……”此人恰是大漢皇後梁冀之妹梁女瑩,劈麵之人自是梁冀之妻孫壽。
梁女瑩卻心下黯然,心中想著,“陛下每日也不正眼看我一眼,雖念著我是皇後,平時犒賞優厚,卻從不在我宮中過夜,偶然幾天也說不上話,我雖將天子身邊那些妖豔賤婢一個個都正法趕走,可這有效何用……陛下近些光陰卻待我不似之前那般冷冰了,偶然竟淺笑地看著我,可我走到他身前時他又走開了。”思路起伏不定,卻對孫壽厥後所說冇太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