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最首要的東西?”紀靈皺眉道,“甚麼東西?”
紀靈也感覺劫營太冒險,隻不過並冇有多說甚麼。
不過,看了半晌,袁否卻俄然大笑起來。
袁否又道:“那麼,某再問紀將軍,如果不斷根異己,我們可否打贏這一仗?”
這個時候,城外的江東軍卻有了動靜。
孫策以槍尖遙指袁否,喝道:“本日天氣不早,這顆狗頭就臨時寄爾項上,等明日,某定來取爾狗頭。”
袁否哈哈大笑道:“小弟頭顱在此,伯符兄固然來取便是。”
袁否嘿嘿一笑,說道:“某卻堅信一句話,有道是天無絕人之路,剛纔在城頭上,某還真的想到了一條退敵之策。”
“公子,千萬不成冒險哪。”
袁否又道:“那麼,某再問元休公,此時棄城轉進是否還來得及?”
旗門開處,隻見一員大將引著兩員健將來到城門前。
這些大臣就怕袁否腦筋一熱,拿仲家王朝僅剩的這點家底去冒險。
說完,孫策撥轉馬頭往回走。
金尚也一併勸道:“是啊,公子,江東軍雖說遠來怠倦,可畢竟是久戰之師,孫策更是身經百戰,不成輕敵,萬不成輕敵哪。”
袁否嘿嘿一笑,低聲說道:“紀將軍,元休公,你們真覺得某今晚要去劫營?”
袁否冇有解釋,反而問紀靈、金尚兩人道:“紀將軍,元休公,某問你們,現在江東軍已經兵臨城下,我們再來斷根異己是否還可行?”
孫策語塞,旋又勃然大怒道:“袁否小兒,任爾舌燦蓮花,某也毫不饒你!等某突破龍亢小城,必取你項上狗頭祭奠子義在天英魂。”
“不,兩位錯了,某卻以為他們會打起來。”袁否點頭道。
“他們會打起來?”紀靈蹙眉道,“不成能,他們應當不會如此不智。”
金尚點頭道:“當然打不贏,張勳、馮氏的殘存權勢必定會在江東軍攻城最緊之時趁機發難,陸勉也極有能夠臨陣背叛,如此,我軍必定凶多吉少。”
“公子,孫策人稱江東小霸王,勇猛無雙,萬不成輕敵呀!”
紀靈徑直問袁否:“公子何故發笑?”
紀靈、金尚驚詫說道:“公子,你把我們搞胡塗了,一會說要劫營,一會又說不劫營,現在又說還是要劫營,這營到底動還是不劫啊?”
袁否嘿嘿一笑,又說道:“好,我們先不說孫策會如何反應,我們先說張勳、馮氏的殘存權勢及暗中與孫策親善的權勢,接下來這兩邊權勢又會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