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俠五義_第17章 小包興偷試遊仙枕,勇熊飛助擒安樂侯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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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張、趙二人到了東皋林,毫不見一點動靜。趙虎道:“莫非這廝先疇昔了不成?”張爺道:“前麵一望無邊,並無人行,焉有疇昔之理。”正說間,隻見遠遠有一夥人乘馬而來。趙爺一見,說:“來咧,來咧!哥,你我如此如此,庶不致於舛錯。”張龍點頭,帶領差役隱在樹後。世人催馬,剛到此地,趙虎從馬前一過,栽倒在地。張爺從樹後轉出來,便亂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撞死人了!”上前將龐昱馬環揪住,道:“你撞了人,還往那裡去?”眾差役一齊擁上。眾惡奴發話道:“你這些好大膽的人,竟敢攔截侯爺不放。”張龍道:“誰管他侯爺公爺的,隻要將我們的人救活了便罷。”眾惡奴道:“好生撒潑!此乃安樂侯,太師之子,改扮行裝,出來私訪。你們竟敢攔住來路,真是反了天了!”趙爺在地下聽準是安樂侯,再無舛錯,一咕嚕爬起家來,先照著說話的劈麵一掌,喊道:“我們反了天了!我們竟等著反了天的人呢!”說罷,先將龐昱拿上馬來,差役取出鎖來鎖上。眾惡奴見事不祥,個個加上一鞭,呼的一聲,俱各逃之每天了。張、趙追他不及,隻顧龐昱,連追也不追。世人押送著奸侯,竟奔第宅而來。

那人見包公如此風景,又見王、馬、張、趙分立兩旁,虎勢昂昂,不由知己發明,悄悄誇道:“聞聽人說,包公道直,又目識豪傑,果不虛傳。”一翻身撲倒在地。口中說道:“小人衝犯欽差大人,實實小人該死。”包公趕緊說道:“懦夫請起,坐下好講。”那人道:“欽差大人在此,小人焉敢就坐。”包公道:“懦夫儘管坐了,何妨。”那人隻得鞠躬坐了。包公道:“懦夫貴姓尊名?到此何乾?”那人見包公如此對待,不因不由的就順口說出來了。答道:“小人名叫項福,隻因奉龐昱所差……”便一五一十,說了一遍。“不想大人如此寵遇,使小人愧怍無地。”包公笑道:“這倒是聖上隆眷太重,使我申明遠播於外,故此招忌,謗我者極多。就是將來與安樂侯劈麵時,懦夫劈麵證明,庶不失我與太師師生之誼。”項福趕緊稱“是”。包公便叮嚀公孫策與懦夫好好保養箭傷。公孫策領項福去了。

此時公孫先生已分撥安妥,叫馬漢帶領馬步頭子耿春、鄭平前去觀音庵,截救金玉仙;又派張龍、趙虎前去東皋林,緝捕龐昱。

二人奉侍包公穿衣淨麵時,包公便叫李纔去請公孫先生。未幾時,公孫先生來到。包公便將字帖與他旁觀。公孫策接來,隻見上麵寫道:“明日天昌鎮,謹防刺客凶。分撥世人役,分為兩路行:一起東皋林,緝捕惡龐昱;一起觀音庵,救活烈婦人。要緊,要緊!”旁有一行小字:“烈婦人即金玉仙。”公孫策道:“此字從何而來呢?”包公道:“何必管他的來源。明日到天昌鎮嚴加防備。再派人役,先生叮嚀他們在兩路稽查便了。”公孫策趕緊退出,與王、馬、張、趙四懦夫商討。大師俱各謹慎留意。

包興點頭一笑,即回至本身屋內,又將遊仙枕看了一番,不覺睏乏,即將枕放倒。頭剛著枕,便人夢境。出了屋門,見有一匹黑馬,鞍鞘俱是黑的,兩邊有兩個青衣,不容分辯,攙上馬去。敏捷非常,來到一個地點,似開封府大堂普通。下了馬,心中迷惑:“我如何還在衙門裡呢?”又見上麵掛著一匾,寫著“陰陽寶殿”。正在迷惑,又見來了一個判官,說道:“你是何人?擅敢冒充星主,前來廝混!”喝聲:“拿下!”便出來了一個金甲力士,一聲斷喝,將包興嚇醒,出了一身盜汗。暗自思道:“凡事都有天生的造化。我連一個枕頭都消受不了。判官說我冒充星主;將來此枕,想是星主才睡得呢。怪不得李克明要送與星主。”左思右想,那裡睡得著呢,負氣起來,聽了聽方交四鼓,倉猝來至包公住的屋內。隻見李才坐在椅子上,前仰後合在那邊打盹。又見燈花結了個快意兒燒了多長,趕緊用燭剪剪了一剪。隻見桌上有個字帖兒,拿起一看,不覺失聲道:“這是那裡來的?”一句話將李才嚇醒,趕緊說道:“我冇有睡呀。”包興說:“冇睡,這字帖兒打那裡來的?”李才尚未答言,隻聽包公問道:“甚麼字帖?拿來我看。”包興執燈,李才掀簾,將字帖呈上。包公接來一看,便問道:“天有甚麼時候了?”包興舉燈向表上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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