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家之犬_第8章 (八)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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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冬放動手裡的針線笸籮,屁顛屁顛兒地跑過來,“蜜斯,有何叮嚀?”

空見答道:“師父,我也不知這位施主是何人,她說她找師父您。”

“你贏了。”虛若將手上的一顆白子扔進棋盅,看著謝成韞,眼中幾種情感交叉,不成思議,頹廢,滿足,稱心。

謝成韞反而逐步輕鬆起來,乃至偶爾分神腦中閃現唐樓彼時的模樣:

虛若搖了點頭,“見教不敢當。恐怕要令施主絕望了,既然施主傳聞過貧僧,可知貧僧現在隻和本身對弈?”

謝成韞抿嘴一笑,“這隻是其一。”

謝成韞鬆了口氣,石桌棋盤、白玉碧玉棋子,與宿世的影象分毫不差。她在賭,接下來,她隻要一步不差地遵循宿世的棋路走子,便能重現當年的棋局,唐樓與虛若的棋局。

謝成韞感覺本身還需求更狂一些,因而安然自如道:“你也能夠提一個要求,不過你應當是冇這個機遇。”

他已經多年未曾碰到過敵手了,高處不堪寒的孤單又有幾人能懂?丫頭固然狂傲卻不令人討厭,反而讓他忍不住躍躍欲試。

……

謝成韞窺了窺門口,舞月就站在門外守著,她誦經的時候是不讓舞月出去的。她對元冬眨眼道:“元冬,我對你夠意義罷?”

謝成韞伸手給元冬敲了一記爆栗,“你傻啊,這事兒天然是要瞞著她!”

謝成韞見禮道:“小女子謝成韞,見過虛若師父。”

“好好好,奴婢不問,奴婢不問。”元冬奉迎道,仔細心細在謝成韞的傷處包上一層紗布,“蜜斯,這兩日可千萬彆沾到水。”

虛若想了想,道:“隻要不犯戒,你能夠提任何要求。若輸的是你,你又當如何?”

“是。”師父還真信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了,空見訝異地放下掃帚,去取棋子。

手裡撚著一顆棋子,優哉遊哉在苗條的指間玩弄,安閒不迫地落下,修眉斜飛,桃花眼眯成一彎新月,啟唇一笑,對虛若道:“你輸了。”

虛若垂眸回想,俄頃淡然道:“本來是你。小事一樁,不敷掛齒。我佛慈悲,救死扶傷本是貧僧分內之事,再說那藥膏並非貧僧之物,卻要勞煩施主特地跑一趟伸謝,實在是罪惡,罪惡。”

“那裡不對了?”謝成韞眉梢挑了挑。

“恰是。”

小沙彌見到她,見禮道:“阿彌陀佛。施主有何貴乾?”

謝成韞點頭,“傻丫頭,你何時見過伸謝還要叫人代庖的?”

兩人藉著謝成韞沐浴的機遇,揹著舞月正偷偷摸摸上藥。

謝成韞長出一口氣,賭贏了。

“小女子前來所為兩件事,第一件是要多謝師父慷慨贈藥,醫好了我手上的傷。”

謝成韞直勾勾看這虛若,道:“我要無相內功的心法。”

謝成韞將受傷的手擱在浴桶邊沿,任元冬替她上藥。元冬謹慎翼翼將藥膏塗到她的傷處,清清冷涼的,減緩了灼痛,總算舒暢些了。

“元冬。”謝成韞對元冬勾了勾手,表示她過來。

虛若鬼使神差問了句:“賭甚麼?”

“聽聞師父棋藝高深,小女子想向師父請教一二,師父可願見教?”說話的時候,謝成韞目不轉睛地盯著虛若,總算看到他的眼波微微動了動。

“啊?”元冬傻眼。

“我待會兒從後窗跳出去,你留在這裡替我諱飾,千萬莫要讓舞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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