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寒士1_二十五、母病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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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洪見了陳操之,大為詫異,得知是為了母病連夜趕來,已等待了近一個時候,便點著頭,捋著白髯,唸誦道:“凱風自南,吹彼棘心。棘心夭夭,母氏劬勞——”即命酒保將他裝藥的青囊帶上,隨陳操之去陳家堡。

少年冉盛揉著惺忪的睡眼,也說要跟去,走夜路,多一小我就多一小我吧。

陳流被逐出“有序堂”以後,堂上氛圍凝重,族長陳鹹環顧東西南北四樓後輩,莊嚴道:“操之說得不錯,我先祖長文公位列三公,子孫卻不得為士族,實乃恥事,這當然有司徒府不察、譜牒司批評草率的原因,但陳氏百年來未有傑出人物倒是不爭的究竟,慶之亮拔清通,為一時之秀,才望馳名州郡,肅弟與我皆寄予厚望,可惜早夭——”

牛車上懸一盞燈籠,來德手裡提著盞燈籠,還和冉盛一人手裡握根硬木棒,防備夜出尋食的野獸,金聖湖一帶豺狼少見,熊狼是很多的。

“若實在冇法挽回,隻要到時多贈一些錢帛穀粟給來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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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操之起家立在道院大門前等待,一時半會不見門開,身後的冉盛俄然來了一陣狠惡的咳嗽,因而,大門開了。

陳操之表示來德、冉盛不要出聲,三小我就在道院前的鬆下石墩坐定,靜候天明。

陳鹹持續用那寂靜的語氣說道:“錢唐陳氏雖非士族,但家聲清譽並不在杜、戴、丁、禇之下,入品之官代有其人,遠不是其他豪門庶族能比的,何故?就是因為陳氏詩書絃歌不斷,可現在,除了西樓操之叔侄仍然對峙每日讀書習字以外,其他三樓後輩都隻是對付了事,有誰是至心實意讀書求長進的?都是隻求麵前的一些蠅頭小利,以錢帛多寡為得失、以田穀豐歉為悲喜,完整忘了這人間除了用飯穿衣以外另有求知修身之道?象陳流更是卑劣,諂事下屬,謀人錢貨,遲早要遭刑律懲辦,這也是我常日姑息之過——”

陳鹹皺了皺眉頭,又道:“不過來福的蔭戶怕是保不住了,魯主簿要在這點上發難,我陳氏在理可辯,現在離七月檢籍另有兩個月時候,你本身妥為安排吧。”

來德一言點醒陳操之:“小郎君,那葛仙翁不就是神醫嗎,有靈藥的。”

族議結束,陳鹹留陳操之母子伶仃說話,陳母李氏感激族長主持公道,陳鹹道:“一個家屬,隻要有一個傑出人物,全部家屬都會門楣生彩,這是我對操之的希冀。”

陳母李氏怏怏不樂,原本身材就衰弱,這一有了憂苦衷,第二天夜裡就病倒了,氣短心促,頭暈目炫,坐不得,一坐起來就覺天旋地轉,隻要臥床。

陳母李氏看著來福一家憨樸的笑容,內心沉甸甸的,來福一家在這裡安居樂業十多年,來福的宗子來圭是在這裡結婚結婚的,其妻趙氏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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