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寒士1_四十四、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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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禽眉毛一挑,看著跟出去的褚文彬,眼神帶著疑慮和扣問。

劉尚值直到辰時三刻才趕過來,還連打了幾個哈欠,徐邈直點頭,提示道:“我爹爹頓時就要來了,看到你無精打采的模樣會不悅的。”

陳操之腳步加快,避過褚文彬,來到有些驚詫的陸禽麵前,淺淺一揖,問:“傳聞你找我有事?”

這邊草堂陳操之在用心聽講,劈麵的褚文彬倒是一門心機惟著如何教唆陸禽與陳操之負氣,好不輕易半個時候疇昔,褚文彬一見徐藻博士走出廊亭,便湊疇昔看陸禽的條記,讚道:“子羽兄的行書真是絕妙,與眾分歧啊。”

褚文彬憤恨陸禽讓他做這類仆人乾的事,心念一轉,點頭道:“好,子羽兄稍等,我這就代你傳言。”趿上木屐,走出北麵草堂,見陳操之、劉尚值正要拜彆,忙喚住道:“陳操之且慢走,我有話問你――”

褚文彬奉承道:“我褚氏也藏有令祖士衡公的《平複貼》摹本,但我感覺臨摹得不甚好,遠不如子羽兄,以是弟有個要求,請子羽兄將平常臨摹的《平複貼》贈弟一貼,弟好用心揣摩,等候書法長進。”

南方士族與北方士族在各個方麵都格格不入,就連書法審美上也是頗不不異,單以魏晉以來風行的行書論,北方士族是以王羲之、謝安為首,書風遒美秀雅,而南邊大族則崇尚陸機、顧榮的書風,筆意委宛多姿,氣勢夷易樸素,陸禽是陸機嫡派,對本身頗下了一番苦功的行書天然是極自大的。

“放屁!”劉尚值開口便罵。

冉盛手裡捧著一個頎長木盒,盒子裡是罩著青布囊的柯亭笛,盒裡另有效以防蛀的寶貴香樟片,又因秋、冬之交,氣候枯燥,還要防簫管皴裂,以是簫管裡還插有一根細細的包著棉布的木條,夜裡將木條浸濕,裹上棉布,插在簫管裡,謂之“簫膽”,有這簫膽便能夠保持簫管津潤,不致於乾裂,每次吹奏以後,陳操之都要用簫膽將洞簫內壁的水氣擦拭潔淨,這都是桓伊相贈的洞簫秘笈中關於洞簫保養的秘法,陳操之都是一絲不苟地遵行,他也是極愛這柯亭笛,深知其貴重,音域如此寬廣、音色如此圓潤美好的洞簫是非常罕見的。

褚文彬心蹬地一跳,忙道:“子羽兄固然叮嚀,小弟無不服從。”

陳操之腳步一停,瞥了褚文彬一眼,見他那副油頭粉麵、盛氣淩人的模樣,正想不睬自顧走開,卻見褚文彬單手朝前麵一攤,說道:“看到那位陸公子冇有,本郡太守之侄,其父更是五兵尚書,他惱你幾次三番無禮,本欲嚴懲,逐出郡城,姑念同為徐氏書院的學子情麵上,特網開一頁,隻需你向他叩首賠罪他便不再究查――”

不知為何,褚文彬在陳操之不疾不徐的問話下,竟有畏縮之感,認識到這點,又讓他分外憤怒,本身竟會驚駭一個豪門賤種,真是豈有此理,怒道:“你是多麼人,憑甚麼叫我再複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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