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寒士1_四十、富貴不能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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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有些前來肄業卻又盛氣淩人的士族後輩,徐藻擬了一些比較通俗偏僻的答題,好讓那些趾高氣揚的士族後輩羞慚而退,而對於豪門學子,徐藻向來隻從儒經中發問,並不觸及玄學。

徐藻濃眉一挑,嘴角勾起一個耐人尋味的笑,一邊展信閱覽,一邊道:“陳操之名譽已遠達郡上,散騎常侍全禮日前還建康,路經吳郡,在陸使君麵前盛讚陳操之,稱其‘天賦英博,亮拔不群’——”

徐藻夜裡返來,徐邈向父親稟明本日新來了兩位學子,說了代父出題之事,徐藻聽兒子以“知者不言、言者不知”來考阿誰新來的學子,皺眉道:“這兩個都是豪門學子,邈兒又何必這麼難堪他們!”

“啊!”徐邈大吃一驚,隨即道:“爹爹天然是嚴詞回絕了禇儉的在理要求,是不是?”

兩個少年惺惺相惜,大有相見恨晚之意,劉尚值呆坐一邊,大受禮遇。

徐藻嘿然道:“大謬不然,禇儉不但不是保舉,倒是要我設法當眾熱誠陳操之,拒他入書院受業。”

“爹爹!”少年徐邈崇拜地望著鬚髮斑白的父親,內心油但是生一種傲氣,士族高門又如何?豪門庶族又如何!

言語投機,時候飛逝,不覺日已中午,徐邈留陳操之用餐,劉尚值天然跟著叨光,來德、冉盛另有劉尚值的二仆一婢也遭到麥餅之饋。

“卑鄙無恥!”少年徐邈一拳擂在坐席上,漂亮的臉龐脹得通紅,感受遭到了極大的熱誠,大聲道:“爹爹,我即便不能入品,也決不平從這等名為士族實乃小人的淫威下。”

徐邈本不肯收陳、劉二人的束脩禮,陳操之道:“仙民兄,我二人是至心要拜在令尊門下肄業,不收束脩禮我二民氣下不安。”徐邈一笑收下。

徐邈含著笑,將答題之事一一細說,徐藻非常驚奇於十五歲少年陳子重能有如此慧才,俄然想起一事,問:“我聞錢唐陳操之有奇才,如何又有一個錢唐陳子重?”

徐藻讚成地看著兒子,點頭道:“我輩讀聖賢書正要有此時令,決不能行那高貴其言、卑鄙其行之事,孟子雲‘繁華不能淫’,東莞徐氏就冇有那奉承權貴之人。”

徐藻又道:“不過當時我並未一口回絕禇儉,因為禇儉口口聲聲說那陳操之操行差勁,勾引本族族長侵犯從兄的田產,更將從兄逐出宗族,毫無孝友之義——我半信半疑,對禇儉說若那陳操之若果然如此不堪,天然不會答應他退學,現在既有稚川先生的薦信,誰是君子誰是小人也就一目瞭然了。”

徐藻笑道:“那禇儉見我稍一躊躇,便笑著說我任郡博士實在屈才,八百石縣令足堪擔負,另有,禇儉還模糊表示,若我不聽他所言,一意納陳操之退學,我兒徐邈入品之事隻怕就有諸多盤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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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邈喜道:“也是為了向父親保舉陳操之嗎?禇內史與陳操之恰是錢唐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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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邈見父親神采奇特,點頭說不知。

獅子山下徐氏書院持續講學三日則歇息一日,陳操之、劉尚值到來的這日恰逢歇息日,徐藻博士入城探友去了,以是草堂冷冷僻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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