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寒士1_五十八、惜園雅集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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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插手此次惜園花木繪畫雅集的共有二十七名畫師,衛協、陳操之、張墨、陸葳蕤不計在內,另有郡城本地的士族名流,約有4、五十人,世人流連於惜園的假山曲水、亭台樓閣,更對園中的奇花異卉讚不斷口,三吳園林之勝在吳郡,吳郡園林則以陸府惜園為第一。

陸葳蕤當然不會象短鋤那麼懵懂,臉紅得發燙,象吹了霜風普通,聽陳操之不說話,偷眼去瞧,這俊美清峻的少年郎眉頭微蹙,舉頭望著天涯層層疊疊的雲朵,眼神龐大,不曉得在想些甚麼?

陳操之道:“下月初吧,但願能趕鄙人雪前回到陳家塢。”

陸葳蕤的臉愈發紅了,望著彆處,卻未開口,明顯非常情願聽陳操之說下去。

陸納派了人專門來請衛協,衛協也知張墨會來,若推讓不去,那是怯場,天然要去。

畫作早早就收上來了,以六十甲子編號,總計四十三幅畫作,因為有些畫師交了兩幅,這四十三幅畫作由衛協先閱,衛協在百花閣西配房,一邊在紙上按畫作編號寫批評狀語,一邊對侍立一邊的陳操之報告吳郡各派畫風,以及麵前這些畫作的好壞得失,讓陳操之大受裨益。

陸葳蕤道:“陳操之隨衛先生學畫尚不敷兩月。”

太守陸納興趣甚高,特置下獎品多少,畫作當選九品的都有獎,獎品不過是名家畫作、以及筆墨紙硯之類,眾畫師來此,原不為利,是求名爾。

陸葳蕤睜大一雙妙目問:“那女子論甚麼呢?”

陳操之道:“我看當得。”

短鋤有點嘴快,說道:“天然是論仙顏了,我家葳蕤娘子是夠美的了,陳郎君是不是?”

跟在後邊的小婢短鋤嘻嘻笑道:“這下雪可說不準,說不定明天就下雪,陳郎君還能變成禽鳥飛歸去不成!”

陳操之道:“男人論才華,女子論靈氣,才華能夠苦學熏陶而成,但靈氣是天生就有的,有的女子幼時有靈氣,但越長大越流失了。”

陳操之淺笑道:“男人論才調,女子則不是,女子論才調就比如鮮花論斤兩,是不是很無趣?”

……

顧愷之奶名虎頭,八年前張墨在晉陵顧府見過六歲的顧愷之,厥後得知顧愷之拜衛協為師,現在看到衛協身邊的這俊雅少年,天然就覺得是顧愷之。

陸葳蕤道:“陳郎君,你家潤兒芳齡多少啊?”

陳操之看著陸葳蕤微微紅了臉,說道:“葳蕤娘子是很美,彷彿名花傾城――”

陳操之便說了宗之和潤兒各種敬愛趣事,陸葳蕤聽得入迷,感喟道:“四月到錢唐如何冇想到去陳家塢――哦,當時還不識得陳郎君,不對,當時見過了,但是不熟諳。”

十一月十六日中午,二人從真慶道院後山漸漸一級級走下來,陸葳蕤問:“陳郎君約莫何日歸錢唐呢?”

提及潤兒,陳操之淺笑起來,側頭看了陸葳蕤被北風吹得瓷白的臉,說道:“潤兒六歲,她說長大後要做吳郡第一名媛呢,那豈不是要搶葳蕤小娘子的寶座了?”

陸禽道:“顧愷之如何敢上這裡來,這是衛協新收的弟子錢唐豪門的陳操之。”

徐氏書院的仆人葉柱,每次向褚文彬安排的阿誰侍從陳述陳操之的言行以後,都能獲很多則幾十文、少則十幾文不等的誇獎,但是自十一月初三以後,葉柱再找不到阿誰慷慨的人了,但他風俗整天然,還是每日察看陳操之,蓄了一肚子關於陳操之的事,籌辦某日那慷慨者再次呈現時一一說出,領個大獎,但是左等右等,慷慨者一向未呈現,徐博士卻把他給辭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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