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冇想直接將八個丫環都送到二老爺處,真要如許的話,怕是外頭又要有不好的言語了。”珍珠一臉的愁眉不展,吞吞吐吐的道,“老太太的意義是,她不能再像平常那般偏疼了,籌算今後公允一些,給大老爺、二老爺各四個丫環。”
容嬤嬤苦逼了,哪怕切身經曆了穿越這類玄之又玄的事兒,可她仍然不信賴,十二阿哥永璂竟然會跟著主子一起過來。特彆是她本人在那拉淑嫻下葬後不久,就跟著與世長辭了,可十二阿哥呢?就算冇能長命百歲,起碼也會活個七八十歲罷?容嬤嬤深覺得,此時的十二阿哥必然在他本身的府邸裡歡愉過日子,哪怕偶爾會想起主子,可到底還是生兒育女更加首要,再不然就是在為大位運營罷?
這檔口,賈母那邊終究鬨出事情來了,還是珍珠尋了個機遇,親身跑過來尋容嬤嬤告發。
“賴大和賴二早幾年就討了媳婦兒了,連兒子都生了好幾個了。”容嬤嬤苦笑一聲,“主子,老太太尋小丫環何為您還能猜不到?倒是在這兒尋老奴的高興。”
而這會兒,卻已到了大雪紛飛的季候了。
作為曾經叱吒東西六宮的後宮第一老貨,容嬤嬤隻感覺心累。連她都看出來王夫人這是憋著氣籌算放大招了,偏賈母還不曉得收斂,鐵了心的籌算將王夫人往死裡逼。這如果然籌算將人逼死,那容嬤嬤倒是無話可說了,可很較著,賈母完整冇這個設法,即是就是用逼死人的手腕給彆人一個經驗……
果不其然,容嬤嬤纔剛坐定,珍珠就顛顛兒的奔了出去,且一出去就告饒:“嬤嬤饒命,此次真的不賴我。”見容嬤嬤連眼皮都不提,珍珠訕訕的上前施禮,乖乖的提及了閒事兒,“嬤嬤,老太太從賴嬤嬤奉上來的十來個丫環裡,挑出了八個年事輕且麵貌身材都極好的丫環,說是籌算都開臉。”
榮禧堂東麵暖閣裡,那拉淑嫻斜靠在榻上,手捧著暖爐,身上蓋著塊純白的羊毛毯子,側過臉看著外頭的皚皚白雪。
當下,容嬤嬤給跟前的幾個嬤嬤使了個眼色,本身則回身走到閒置的西配房裡,坐等珍珠自投坎阱。
這不瞎扯淡嗎?
不過,這略顯沉悶的日子大抵是過不了多久了。那拉淑嫻伸手重撫已經隆起的肚子,策畫著最快兩個半月最遲三個月她就能再度見到久違的十二了,她就隻剩下滿滿的幸運和滿足。
“嬤嬤,彆管老太太和王氏的那點子破事兒了,縱是老太太一時想不開往我這兒塞通房,我也不在乎。對了,今個兒十二又踢我了,我細心回想過了,跟先前那次一模一樣。”那拉淑嫻伸手重撫著隆起的肚子,麵上是滿滿的笑意。
“持續說。”容嬤嬤繃著臉,不讓情感外泄,內心倒是不由的連連腹誹。連著犒賞八個丫環,要說賈母冇瘋,那就是她瘋了。
不過,對於容嬤嬤來講,哪怕賈母真的決定跟王夫人同歸於儘了,她也懶得理睬。究竟上,她擔憂的是彆的一件事兒。
卻說先前,那拉淑嫻剛有身之時,曾接連在睡夢中夢到十二阿哥永璂。這本冇有甚麼題目,妊婦做個把孕夢實屬平常,可讓容嬤嬤憂心忡忡的是,跟著孕期的增加,那拉淑嫻彷彿更加篤定肚子裡懷著的就是十二……
珍珠越說越輕,還不由的紅了眼圈。
——打量她冇生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