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誤_柒拾壹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裴釗見她的臉紅得不像話,又含笑道:“阿瑗不喜好這個嘉獎麼?那就換一個,你喝了藥,就讓你親親我,如許好不好?”

這一遭看來是不管如何也逃不過了,蘇瑗愁眉苦臉地端起藥碗,嘟囔道:“我早就說冇甚麼啦,這下可好,本來就不想吃東西,這下還要多吃一味藥。”

她忍著笑為裴釗揉揉額頭:“疼麼?”

這實在是個太孩子氣的設法,裴釗不由有些發笑,約莫是睡夢入耳到了些微的動靜,蘇瑗皺了皺眉頭,閉著眼睛摸索著,將他的一隻手臂抱在懷中,又持續沉甜睡去。

童和笑道:“終歸你今後也算是要經常在陛下身邊服侍的,我便奉告你,你想討陛下歡暢,隻需一點,那便是事事都遵循娘娘情意來。就比如本日,你並不必喚醒娘娘,任由娘娘好眠便是。”

果不其然,在聽完常例的平常奏摺後,裴釗便開口道:“莫卿,半月前趙孫二人結黨營私,架空同僚一事將你亦牽涉此中,朕雖已命人去查,不過本日還是想聽一聽你如何說。”

這人間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蘇瑗翻了個白眼,還是乖乖地靠近裴釗,朝他額頭上那處紅點兒吹了吹。她身上帶著似有似無的香氣,額頭上有輕微而和順的氣味漸漸拂過,裴釗伸手環住她的腰身,低低道:“阿瑗。”

乖乖,這何止是“戀人眼裡出西施”,的確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嘛!蘇瑗向裴釗投去一個“你有救”了的眼神,硬著頭皮端起藥碗。裴釗好笑地看著她,問:“一碗藥罷了,果然這麼難喝麼?”

蘇瑗聞言甚是驚奇,而裴釗甚是當真地凝睇著她:“我很疼,你幫我好生吹一吹。”

他叮嚀完後便快步往外跑去,總算在離宣政殿不遠的亭子邊追上了裴釗的鑾駕,賠笑道:“老奴來遲,還請陛下原宥。”

裴釗淡淡說了句“不消”便往外走,剛走幾步俄然想起甚麼,便轉頭對端娘道:“朕卯時三刻下朝。”

這位陛下,隻怕是要以蘇琛為牽頭,一點一點將他們這些老臣的根底連根拔起了!

端娘點頭道:“多謝公公提示。”又有些躊躇道:“公公,陛下方纔說他卯時三刻下朝,可當時候......太後孃娘約莫還高臥在床,奴婢癡頑,還請公公指導。”

他向來不曉得,她本來如許不讓人費心,方纔寢息時,他已然瞧出她的膽怯和順從,是以死力矜持,將心中那團火勉強按捺下去,未成想她即便在睡夢中也如許讓他煎熬。她睡得那樣熟,像是做了甚麼夢,將臉貼在他的手臂上,嘴唇亦悄悄從上麵劃過,傳來溫熱細緻的觸感。裴釗無法地笑笑,用另一隻手將她攬入懷中,漸漸閉上了眼睛。

“大傻子”裴釗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這麼怕吃藥,不如我想個彆例嘉獎你些甚麼,如許會不會好些?”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