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人齊齊點頭。
實在步家早就遭殃了,從步尚書被步貴妃給砸死的那一刻起,皇上對於那一家就已經不再有任何憐憫。但畢竟貴妃之位還在,步聰的將軍也還在,得寵的感受就不是那麼較著。
老太太歎了一聲,由著鳳羽珩重新扶著她靠到背麵的墊子上,然後一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樣東西來。
安氏笑著說:“也就這點能拿得脫手了,我每天瞧著縣主府人來人往的都是送禮的人,內心就焦急不曉得該送點甚麼給大蜜斯賀一道賀。你們又不缺錢又不缺物件兒的,我想來想去就合計二少爺一小我在蕭州,不如就給他做幾件衣裳,算是儘點情意,還忘二蜜斯跟姚姐姐不要嫌棄。”
老太太越聽越感覺這個孫女懂事,不由得讚道:“要讓還得是皇上心明眼亮,曉得甚麼樣的女兒纔有資格做鳳家的嫡女。阿珩品德貴重,又曉得貢獻長輩,這纔是鳳家的好女兒。”
兩人相視而笑,大要上的平和看起來到也讓人賞心好看。卻不知,老太太內心想的是絕對不能再獲咎這個二孫女,鳳家是福是禍都還要看她如何衡量。而鳳羽珩則是在算計著,老太太當初拿沈氏和鳳沉魚的財帛更是不計其數,可翻起臉來仍然是比誰都快。現在二孫女二孫女叫得親,當年聽了紫陽道長一句她是剋星的話,還不是頭一個就籌措著要將她送走。
她再也坐不住了,往窗邊踱去,推開窗子看了一陣,然後回過身來跟世人道:“母親幫著安姨娘和三mm安排個房間歇息,我得歸去到藥室看看,起碼我們同生軒在藥品上要做些籌辦。”
可這個要如何答呢?
鳳羽珩拍拍老太太的手:“祖母把梯己鋪子給了阿珩,阿珩如何能讓祖母手裡緊巴著。您的情意阿珩收了,也但願祖母一樣能收下阿珩的情意。”
“下雪了?”鳳羽珩一愣,隨即眼裡有些小欣喜,“下雪了好,寒雪會覆蓋病菌,抱病的人就會少一些。”
老太太微怔,細細品著鳳羽珩的話,很快就明白她問的是鳳瑾元到底有冇有做過甚麼能惹得皇上大怒的事。
忘川笑著說:“粗笨也冇體例,外頭下雪了,冷得很呢。”
想容有些驚駭了,一個勁兒地問安氏:“再這麼下去,我們還能回得去嗎?”
她穿衣裳的行動頓了一頓,忽就想起前次玄天冥說的冬災,心下便起了擔憂,一邊穿外袍一邊就往門口走。
鳳羽珩反問:“父親到底有冇有事呢?”
第二天頭午,鳳羽珩起的晚些,忘川出去時捧了一套新做好的冬裝,看起來比之前的還要厚上一些。
姚氏曉得鳳羽珩天然有體例歸去,便點點頭不再多說。
鳳羽珩發笑,“那不就是冷宮麼。皇宮北邊最冷,也最蕭瑟,據傳說當年被九殿下一鞭子抽死的阿誰寵妃,身後就是從北門運出宮去的,直接進了亂葬崗,連皇陵都冇入。”
姚氏點點頭,“你放心去吧,安姨娘和想容明天就住我這院子裡,到是你本身,歸去這一起可得謹慎。”
老太太這話說獲得也有幾分樸拙,鳳羽珩心了心中乍暖,將那紙地契摺好放到衣袖裡,“祖母這間鋪子離百草堂還不遠,轉頭我合計合計該派點甚麼用處,到時候賺了銀子分給祖母一半可好?”
聽兩人的話,鳳羽珩皺著眉問了句:“母親和姨孃的意義是說,這類雪的下法,疇前隻在北界纔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