昇龍傳_第41章 思慕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無憂聽言,心中一緊,她自發得掩蔽極好,卻不想連遊雅都瞧出了端倪。

這一番落筆細繪多少女兒苦衷儘付,從一個剪影到將要脫出畫卷普通的實在,一遍一遍,一張一張,藏於乾坤環裡,或坐或站、或笑或顰,每一個躍然紙上的伯弈,都是無憂累年的功力、每時的銘記、深藏的思慕,更是她不為人知的隱蔽。

心隨情動,無憂端坐幾案,玄冥鏡中倒映出她遐思的絕色,明眸清若水、眼角自含媚。

對遊雅的態度,無憂略感無措,咬唇氣道:“你再不好好說話我可不睬你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無憂略有警悟,從速撇開首,顧擺佈而言他:“甚麼內心事心外事,既然來了,不如予我說說侯府的近況更好?”

遊雅凝目望她,神情竟變得端莊起來。

隻見她一身淡黃拖尾雲煙裙,外披冰潔玉輕紗,眉如淡柳籠煙,眼似明月清波,落在竹影班駁間如夢似幻,美得不似真人普通。

行至暮月城,伯弈立時彆了遊雅姐弟,帶著無憂尋了堆棧落腳。

無憂聽他儘情調笑,心中又羞又氣,嬌聲叱道:“原說這侯府的公子還真是安逸,冇事兒就來我師徒二人麵前打晃,不知為何啊?”

伯弈本就喜靜,並無多話。一行人中,就無憂和包子偶爾出言打趣兩句,添些熱烈。

此次到人界曆劫,雖有諸多辛苦不便,但卻得了隻屬於她與伯弈的時候,長悠長久不能不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內心甜美而衝動。

遊雅促狹隧道:“喲,小丫環今兒如何失魂落魄的,難不成是與本公子幾日不見,害了相思不成?”

無憂亦然接受不住心臟地狠惡跳動,她一把將伯弈推開,掉頭奪門而去。

包子從速扯了無憂的袖籠,侯府的事兒遊雅還冇說呢,怎能讓他跑了?

一來,伯弈三不五時會閉關入定求得修為精進,得閒時又常常有探友弈棋論道或受邀而出;二來,無憂本身也課業龐大,加上一向未能修得仙身,伯弈對她便更是嚴格了些。

想著這幾日與他的私纏獨處,無憂便禁不住臉紅心跳。

伯弈算算光陰,梨落應在四周了,隻得攜無憂先回暮月城相待。

這一燙,伯弈心憂更甚,更加將身子靠近了些,氣味悄悄淺淺鋪天蓋地將無憂包裹而起。

但是,她不時對著那樣的一小我,一次不經意的靠近,一次肌膚的相親,一次眼神的繚繞,都足以使她在不知不覺間淪亡下去。

誰也冇有重視,院中落角的綠竹下正悄悄地站著一名女子。

思唸的感受又向她襲來,她從速拿著骨玉梳,疾跑著去尋伯弈,一邊排闥一邊嚷嚷道:“師父,幫我束個髻子吧。”

笑鬨的來時路在歸去時卻非常的冷僻,元姬對伯弈有了心結,而遊雅也是苦衷重重。

她執筆細描,不過一會兒,素白綢帕上便繪出了一副俊美的人形表麵,鳳目狹長、鼻梁高挺、薄唇淡色、青絲如瀑,一身素白寬袍儘顯畫中人出塵絕世之風采。

遊雅語氣更加冷酷:“好,算我胡說多事。”說完這段,遊雅再不看無憂,回身便去。

伯弈對無憂平素少有避諱,一來他對後代之事知之甚少;二來他多年修道,自認心胸開闊去處蕭灑,諸多事情並未決計去避;加上他身為男人,確然少了女兒家的細緻,又怎能明白無憂龐大的女兒心機?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