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如此推攘,月執子那裡還能裝睡,隻得從速睜眼道:“你這丫頭又在混鬨,鬼鬼祟祟躲在大石後現在跳出來所求何事?”
月執子黑袍輕揚,執白子而下,淡淡道:“天帝所托之事,你是否已儘知了?”
二人各自上劍,邊行邊聊。無言問:“就我倆看著師私有效嗎?他會承諾讓無憂陪著師叔去?”
月執子抬目看他:“若平常事,為師定當信你修為過人。但這幾日展轉反側,終是難安。如此大事重托,為師想聽你一言。”
伯弈含笑,並不接這話題,隻道:“天帝本日所言,伯弈服膺於心。若得尊師準允,伯弈此行下山必定謹慎行事不負所托。”
伯弈前腳一走,那羽靈殿便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無憂眼眸大亮:“好,那看好師公的重責可就交給最敬愛的師兄們了,而我現在總算能夠回房放心安息了。”
伯弈悄悄地站在窗前,孩子們的話斷斷續續地入了耳,他身邊的金袍男人低語道:“瞧他們豪情甚好,看著就令民氣暖。我那師弟門內的徒兒徒孫們大略都是不錯的。”
伯弈的一席話,讓月執子心中五味雜陳:“休咎來兮,避之不得。罷了,即然你心已定,為師又何必固執不肯罷休。”
月執子看著這仙姿卓然的小徒兒很久,目中溢滿慈愛之色,終是緩緩閉了目,揮手錶示伯弈自去。
伯弈坦言:“確然已知。”
見月執子還是一副淡然模樣,無憂恨得牙癢癢。
月執子說著,自袖中取出布帛,交予伯弈,伯弈恭敬接過。
其意既決,月執子也不再囉嗦,將此次曆劫的來龍去脈細說了一遍,並道:“你此番便是要尋太昊散於各處的四件神器,將它們安然帶至玄龍山,再輔以真龍血,重新安定封印。那四件神器的地點隻要大抵的方位,為師將曉得的事寫在了布帛上。”
極淵拍了拍伯弈的肩頭,簡言道:“好。前路艱钜,弈兒當謹慎應對。”
無憂也耐著性子一一應下,想著一彆經年,雖內心更多的是對曆劫的等候,但仍懷了依依的拜彆之情。
平日與無憂要好的師兄弟、同門的長輩、梨落師伯及龜神仙等皆來與無憂話彆踐行,便連夙來仙務繁忙的兩位師伯都順道來瞧了瞧,送了些寶貝丹丸,又是囉嗦的好一番叮囑。
無憂大眼靈動,滿載著巴望:“師公你乃神仙都會甚念,那憂兒是師父的門徒,憂兒不是更甚念嗎,隻怕到時會念得茶不思飯不想,念得生無可念那可如何是好?”
見伯奕一去,無憂從速從大石後閃了出來,幸虧帶著沉香珠隱了氣味,要不早被師父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