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望著含笑著走到本身身邊來的蕭燕,一把將這個香噴噴的小美人攬入懷中,低下頭悄悄允吻著蕭燕白淨的脖頸,並且伸手挑開領口處的盤扣,精密的吻逐步伸展至美好的鎖骨,在白淨的胸口留下點點含混的吻痕,惹得蕭燕嬌軀輕顫,下認識的用手臂抵住乾隆的胸口,喃喃的輕喚著“皇上”。
蕭燕抿著嘴唇向乾隆望去,隻見乾隆正饒有興趣的凝睇著她,敞亮的鳳眸當中竟是滿滿的興趣,唇角微揚,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含笑,那模樣可不像是癡情男人望著敬愛的女人,反而像是一頭傷害的獵豹發明瞭本身感興趣的獵物,並不急著將獵物拆吃入腹,反而在正式開端打獵之前先由著本身的興趣逗弄本身看中的獵物一番。
重生一世的乾隆天然將凝秀心中隱蔽的算計看得一清二楚,固然乾隆特地為這個麵貌與本身極其類似的五阿哥賜名永琪,此中的確有著記念本身宿世那位文武雙全、才調橫溢卻英年早逝的榮純親王五阿哥永琪的心機,卻不但願將本身寵嬖的兒子再交到這位表麵賢德、內裡狡猾的皇後的手中。
但是,令諸位妃嬪娘娘們絕望的是不知因何原因,太後鈕祜祿氏與皇後富察氏竟然不約而同的對此事采納不聞不問、視而不見的態度,二人不但對淑嬪冇有半句微詞,乃至在五阿哥和六阿哥洗三的時候,不住的誇獎兩個小阿哥好邊幅,讚成淑嬪蕭燕是一個有福之人,並且賜下了很多寶貴的禮品給兩個小阿哥。
但是,身處大清後宮的蕭燕可不敢妄言剪頭髮。彆看她如何鬨騰著下地沐浴洗頭髮,乾隆都能容忍,但是如果她妄言要將長髮剪短,可就要觸怒乾隆了。
蕭燕心中固然有些迷惑,但是,既然她連孩子都已經為乾隆生了,現在天然不會為了這些無足輕重的小事而糾結。是以,蕭燕隻是稍有遊移,便滿臉嬌羞的緩緩靠近乾隆,蜻蜓點水的在乾隆的薄唇上印下一吻。
是以,乾隆並未提及本身對於蕭燕的承諾,隻以五阿哥年紀尚小,不宜分開生母為由,當眾采納了凝秀的要求。
雪晴與雪鳶聞言,皆恭敬的向蕭燕施禮,“奴婢恭請淑嬪娘娘賜名。”
懷中柔滑的美人慾拒還迎的誘人模樣,惹得乾隆心頭一熱,又纏著蕭燕親熱溫存的半晌,固然念著蕭燕的身子未曾真正行房,但是卻硬是拉著蕭燕做了很多臉紅心跳的密切之事。
因為事情的乾係,蕭燕幾近能夠說是小有潔癖的,但是現在卻讓她在生完孩子今後,整整一個多月不洗頭、不沐浴,這的確嚴峻打擊了蕭燕內心對於本身衛生風俗的底線。
蕭燕頓時身子一僵,內心暗自慨歎乾隆渣渣公然是一個心大的。她但是已經有五六天冇洗頭髮了,固然她的髮質極好,不會出油,但是時候長不洗,頭髮也會逐步發乾,失了以往順滑的手感。特彆是頭皮更是癢得難受。就連她本身都不肯意碰本身的頭髮,冇想到乾隆竟然還摸得動手,實在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宮中諸位妃嬪娘娘們本來覺得在淑嬪坐月子期間,乾隆就算再愛好淑嬪那幅冠絕後宮的仙顏與年青嬌美的身子,也不成能在這個時候靠近淑嬪,還覺得本身終究有機遇為乾隆侍寢,實在費了很多心機策劃籌算了一番,卻冇想到乾隆竟然視宮中端方於無物,每夜都要禦駕親赴淑嬪居住的儲秀宮體和殿相伴,幾乎讓醋淹了東西六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