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燕心中固然有些迷惑,但是,既然她連孩子都已經為乾隆生了,現在天然不會為了這些無足輕重的小事而糾結。是以,蕭燕隻是稍有遊移,便滿臉嬌羞的緩緩靠近乾隆,蜻蜓點水的在乾隆的薄唇上印下一吻。
蕭燕頓時身子一僵,內心暗自慨歎乾隆渣渣公然是一個心大的。她但是已經有五六天冇洗頭髮了,固然她的髮質極好,不會出油,但是時候長不洗,頭髮也會逐步發乾,失了以往順滑的手感。特彆是頭皮更是癢得難受。就連她本身都不肯意碰本身的頭髮,冇想到乾隆竟然還摸得動手,實在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是以,乾隆並未提及本身對於蕭燕的承諾,隻以五阿哥年紀尚小,不宜分開生母為由,當眾采納了凝秀的要求。
乾隆迎著蕭燕巴望的目光,俄然微微眯起,心想蕭燕的生母便是因為出產之時蒙受正室打壓,產後更是冇有好好坐月子,而落得一身難以去除的病根,乃至於年紀輕簡便纏綿病榻,早早的丟下獨一的女兒放手人寰。
蕭燕心中不覺得然,暗忖如果本身當真明曉得乾隆是坐擁後宮無數美人的風騷天子,卻還將一顆至心托付給乾隆,那才真是傻到家了呢!
乾隆不動聲色的看著蕭燕的反應,見她對於雪晴與雪鳶二人超卓的麵貌視而不見,也未曾對他安排兩個仙顏的宮婢進體和殿當差有任何不滿,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卻冇有多言,隻是揮手命雪晴與雪鳶二人臨時退下。
因而,蕭燕整天軟硬兼施,與秋蘭和秋月兩人鬥智鬥勇,但願可覺得本身爭奪名正言順擦澡洗頭髮的權益,但是,油鹽不進的秋蘭與秋月二人就是不肯鬆口,最多每日取來布巾沾著溫水給蕭燕擦擦身子。
乾隆雙目一瞪,“你如許那裡算是冇有受傷?朕但是記得因為五阿哥和六阿哥的個頭過大,但是將你的產道都扯破了呢!”
乾隆深知蕭燕聰明聰明,即便他在此時劈麵指出疑點,隻怕蕭燕也不會承認,還會找來其他來由敷衍,其成果天然不能令他對勁。
兩名宮女謹慎翼翼的走進體和殿內,恭恭敬敬的向乾隆與蕭燕施禮存候。兩人的端方極好,固然麵貌清麗,卻皆是遵循宮規低垂著頭,目不斜視,冇有半分煙視媚行之態。
重生一世的乾隆天然將凝秀心中隱蔽的算計看得一清二楚,固然乾隆特地為這個麵貌與本身極其類似的五阿哥賜名永琪,此中的確有著記念本身宿世那位文武雙全、才調橫溢卻英年早逝的榮純親王五阿哥永琪的心機,卻不但願將本身寵嬖的兒子再交到這位表麵賢德、內裡狡猾的皇後的手中。
雪晴與雪鳶聞言,皆恭敬的向蕭燕施禮,“奴婢恭請淑嬪娘娘賜名。”
乾隆微微一笑,竟也不再兜圈子,苗條的手指悄悄點了點蕭燕挺翹的瓊鼻,直言道:“燕兒的心小巧敬愛,朕甚珍惜之。燕兒將你的心給朕,可好?”
蕭燕驚詫,隨即漲紅了俏臉,支支吾吾的解釋道:“隻不過是有少量扯破罷了,連敷藥都不消,過些日子便可自愈。妾身早就已經不感覺疼了,想是那邊的傷口應當已經好了!”
其他妃嬪娘娘見此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