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州歌_十 防身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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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衣接過來,看了看上麵的簽子,笑道:“多謝先生。”

一行人往王府大門走,俄然從前麵斜衝過來一個男孩,跑得太快,收勢不及,向著綠衣撞去。

綠衣自出了州牧府就草木皆兵,看著孩子不像莽撞的,不由看了辛寒一眼,辛寒並無異狀。她便淺笑著安撫了孩子幾句,讓他走了。

辛寒垂眸:“嗯,該換下一副藥了。”

綠衣能如何,隻能一臉靈巧笑。

辛寒說:“我見前人記事曾載明一種可致類似症狀的西域毒花,其花籽研作藥粉,色彩鵝黃,與目睹者所言放入思娘飲食的粉末色彩不異。但王爺說下毒者已他殺,且未搜得可疑藥粉,故我尚不能肯定思娘所中之毒即書中所載之毒。”

辛寒在婢女端來的水盆裡淨了手,安靜道:“既是得病,也是中毒。她該是先中隱而未發的異毒,身感不適,就寢有礙,後不慎受寒,又體弱難愈,才發作現下久熱不退的症狀。”

兩人回到州牧府的客院,綠衣進了裡間,纔要換掉外出的衣裳,袖子一蕩,掉出一張紙條。

他忽視了,在山穀裡,她隻能吃他帶返來的,他天然不會帶返來她不能吃的,也就冇如何在乎忌口題目,現在客居彆家,他不免有看管不到的時候,她那麼熱中享用,一時不重視或是冇節製住本身吃了甚麼不該吃的,那他可追悔不及。

辛寒回聲走出去,接過她遞去的紙條,看了一眼,嘲笑了一聲,把紙條放進燭焰裡燒儘了。

他看向綠衣:“過來,我本日還未給你把脈。”

綠衣問:“我都已經換了六副了,一副比一副難喝,何時纔是頭啊。”

辛寒聽若罔聞,仍然看著綠衣,一瞬不瞬,綠衣隻好說:“我不吃,等藥停了再吃。”

鳳容對他微微一笑:“你我之間,何必如此。既有人揭露思娘之病或因投毒暗害之實,那我身為一州長官,明知此事涉親王安危,天然不成不查問。”她轉向綠衣,“倒該多謝辛先生和辛夫人,勞動兩位專跑這一趟。”

遺落紙片的那隻袖子正與她拽住阿誰孩子的手在同一邊,她一瞥見紙片就內心就格登一聲,不由皺起了眉,謹慎將紙片拾起,等她讀完了上麵的話,眉頭蹙得更深。

綠衣心下感喟,這曹司戶真是賊心不死――鳳容現下不比平常人健旺,非論被風吹著還是被煙燻著,結果都不堪假想。

綠衣依言疇昔坐下,把手腕遞給他。

安王歎了口氣,一臉慚色地對身邊麵色凝肅的女子說:“些末小事,我本不欲累你勞心,不料最後還是給你添了費事。”

綠衣謙辭:“那裡,大人言重了。”

辛寒語氣悠悠:“我的藥令媛難求,你多喝幾副,權當占了便宜便是。”

綠衣無語地接過來,摩挲著瓶子看簽子上的用法。

她們正說著,辛寒返來了,他聽到她們所言鹿肉如此,目光峻厲地盯住綠衣:“你不成食鹿肉。”

他說著,又尋出三隻小巧的瓷瓶,順次遞給她,“州牧命數自有天定,我不欲再多乾與,若她好運躲過一劫,那曹司戶必不肯罷休。你這幾日便不要分開我擺佈,每日夙起一個時候,我看有無體例令你規複影象,好歹把武功先練返來。至於這三瓶藥,一是觸之即倒的迷藥、一是見血封喉的劇毒、一是無色有趣的慢毒,你用時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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