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州歌_十 防身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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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往王府大門走,俄然從前麵斜衝過來一個男孩,跑得太快,收勢不及,向著綠衣撞去。

采蘭一驚,他們還都感覺大人已經大好了,正該好好補補順帶熱烈熱烈呢,不料都想錯了,幸虧管家多心叫她問了一句,不然可不樂極生悲了。

綠衣謙辭:“那裡,大人言重了。”

她們正說著,辛寒返來了,他聽到她們所言鹿肉如此,目光峻厲地盯住綠衣:“你不成食鹿肉。”

他看向綠衣:“過來,我本日還未給你把脈。”

綠衣問:“我都已經換了六副了,一副比一副難喝,何時纔是頭啊。”

她見辛寒表情放晴,從速撿起管家給她派的差事,在他和綠衣說完話,正要出門時叫住他:“辛先生,我另有一事就教,我們大人現在可食得鹿肉?”

辛寒聽若罔聞,仍然看著綠衣,一瞬不瞬,綠衣隻好說:“我不吃,等藥停了再吃。”

遺落紙片的那隻袖子正與她拽住阿誰孩子的手在同一邊,她一瞥見紙片就內心就格登一聲,不由皺起了眉,謹慎將紙片拾起,等她讀完了上麵的話,眉頭蹙得更深。

當下站在王府安設伎樂的犁壺院的辛寒和綠衣,哦,或許還得加上安王和鳳容,就是服從。

這“願”字用得極妙,辛寒扯出抹笑意:“他給我謀事,籌馬卻冇再加,我倒不知本身還是這麼一個甘心做白工的好人。”

綠衣揣測半晌,揚聲叫:“辛寒。”

綠衣覷他神采,問:“你可願受了他的威脅?”

辛寒在婢女端來的水盆裡淨了手,安靜道:“既是得病,也是中毒。她該是先中隱而未發的異毒,身感不適,就寢有礙,後不慎受寒,又體弱難愈,才發作現下久熱不退的症狀。”

你本身倒也明白,他們不濟事,確會賴在你身上的嘛,還要累她受池魚之殃。

安王歎了口氣,一臉慚色地對身邊麵色凝肅的女子說:“些末小事,我本不欲累你勞心,不料最後還是給你添了費事。”

綠衣自出了州牧府就草木皆兵,看著孩子不像莽撞的,不由看了辛寒一眼,辛寒並無異狀。她便淺笑著安撫了孩子幾句,讓他走了。

辛寒垂眸:“嗯,該換下一副藥了。”

綠衣看著她的背影拐出院子,問辛寒:“不要緊嗎?”

說話間,辛寒從思孃的臥房出來了。安王問:“辛先生,思娘到底是得病還是中毒?”

鳳容點頭。

那孩子站穩,昂首怯怯地看著她,小聲道:“感謝姐姐。”

兩人回到州牧府的客院,綠衣進了裡間,纔要換掉外出的衣裳,袖子一蕩,掉出一張紙條。

綠衣無語地接過來,摩挲著瓶子看簽子上的用法。

安王與鳳容對視一眼,問:“辛先生可知這是何毒?”

辛寒語氣悠悠:“我的藥令媛難求,你多喝幾副,權當占了便宜便是。”

不過,以她對辛寒的體味,他毫不屑為曹司戶坦白或扯謊,真有人問起,他必不同意鳳容這般折騰的。

她得了辛寒的話,立時同他和綠衣說了一聲,快步出去答覆管家了。

安王沉吟半晌,轉向鳳容:“我會持續清查,天氣不早,你且同辛先生辛夫人回府吧,有事我知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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