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瑟吃痛放手,趙絲絃趁機發狠也擺脫了趙玉笛的桎梏,一下衝向堂前的廊柱,一把抱住跪下。
趙絲絃怯怯看了他一眼,抽泣著低頭道:“我自知父母早亡,比不得旁人,隻能撿拾彆人不要的吃用,也不敢有牢騷。隻是,外出見客的行頭,安身立命的工夫,我都差姐妹一籌,莫非家中長輩倒不怕我穿戴失禮,工夫稀鬆,為趙家丟人麼?”
如何,是她曲解了?三家逼婚的工具不是靳玉?是他爹?
柔安更是有一種點了摺子卻演錯戲碼的荒誕感。
趙絲絃已經破釜沉舟,那邊肯被她等閒拖走,狠狠一口咬在她手上。
他看向一貫善解人意的陳家侄女,陳鶯鶯本日卻不肯順利長輩情意了,兀自麵帶和順的笑意低垂了頭。
“鶯鶯?”陳家贅婿大驚,看向一貫溫婉的老婆,他從不知她也會武。
“啊!”
“二堂姐本日劍驚四座又如何,我敢以性命作賭,伯父必然自始至終未曾將二堂姐歸入來此求藝之人的名單,滿腦筋想的都是孃家才俊罷,哦,若真挑出出類拔萃的,倒恰好用大顯技藝的二堂姐去皋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