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聯婚之事,這就冇體例了。不管是常氏、李氏還是蘇氏,嫡支、庶支、分支、旁支,族人極多,盤根錯節,總有姻親會聯著那些皇子派係,不過,隻要嫡脈主支果斷態度,拘著族人不要亂來,彆讓敵對權勢鑽空子,就不會有太大題目。天子另有三門草鞋親,總不能把拐彎親戚犯的錯也算到他們身上來。
“感謝爹。”蘇東辰舉起杯子,與父親輕碰了碰,然後一飲而儘,“我比來必定公事繁忙,還要安排孟兒、仲兒讀書習武的事,實在冇空。婚事不急,等忙過這一陣再說。”
“嗯,我也是這麼籌算,讓孟兒去講武堂,仲兒到國子監。”蘇東辰轉頭看了看兩位妹夫,“允達的弟弟在講武堂,孃舅家有幾位表兄弟在國子監,孟兒和仲兒出來後也有人作伴,我倒是不擔憂。”
蘇馨蘭立即轉了話風,笑吟吟地說:“大哥說甚麼就是甚麼。三妹,歸正你備好嫁奩票據,到時候大哥疇昔看,需求甚麼你就拿出來,至於估價甚麼的,那都輕易,一下就辦了。”
安國公府固然是傳承三百年的頂級勳貴,卻代代皆為武將,是以也冇有甚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講究,飯桌上很熱烈。
“我看也是這個理兒。”常允達一本端莊,“不止三妹,便是馨蘭和二妹的嫁奩裡要有甚麼東西是大哥需求的,儘管疇昔拿,甚麼錢不錢的,太俗了。”
“嗯,冇甚麼大事。”蘇東辰笑道,“皇上賞了早賜,又問了兒子一些家事,親口承諾讓兒子婚事自主,皇上不會賜婚,彆的就是讓兒子到西山大營後好好練兵,不負皇上的厚望。”
“恰是。”蘇馨蘭和蘇芷蘭都明白了大哥的企圖,因而在中間添油加醋,儘力勸說,“大哥帶來很多好東西,也彆說換不換的。大哥該給三妹的禮還是要給,至於那幾樣物件,大哥就按估價翻倍給銀子便是。”
胡勝才十三歲就有了通房,家中略有姿色的丫環媳婦子幾近被他淫遍,在內裡包伶人,養粉頭,強搶民女,無惡不作,若不是想著要娶胡氏的親生女兒,連庶子庶女都有一堆了。何況,會寧伯府早就式微了,端賴胡氏貪墨安國公府的財物,送歸去養著他們。
胡氏不成能把親生女兒嫁疇昔,卻也不能不攙扶孃家,因而就把方纔及笄的庶女嫁疇昔,陪了大筆嫁奩,既得了虐待庶女的好名聲,又合情公道地送給孃家大筆財物。
“端方如此,如何能亂來呢?”蘇東辰暖和隧道,“出嫁的姑奶奶帶走的嫁奩,就是姑奶奶的私產,即便我這個大哥有急用,也得按端方來。”
“好好。”安國公拿起酒杯,笑容滿麵,“你現在已經是大人了,婚事天然由你本身作主。等你看中了哪家女人,儘管返來跟爹說,爹去給你提親。”
一頓飯其樂融融,孩子們吃飽後就下了桌子,跑出去玩耍。夫人和蜜斯們各自回院子,三位姑奶奶的院子仍然儲存著,這時也各自回房安息。男人們酒酣耳熱,持續談笑風生,直鬨了一個多時候才酒足飯飽,半醉半醒間,自有貼身長隨和小廝扶歸去。
李英含蓄地笑道:“國子監中不但有我家的幾位兄弟在讀書,另有出自隴西李氏本家和八大嫡支家屬的祖輩、叔伯輩、兄弟輩任教習,仲兒疇昔讀書,定不會讓人欺負了去。”
他底子不敢細問蘇東辰想要哪幾件東西。蘇惠蘭出嫁時,胡氏了公中好幾個庫房,將那些傳承了三百年的好東西塞了很多進嫁奩,竟然滿滿鐺鐺地湊了九十台,隻比嫡長女蘇馨蘭的九十六台少一點。這些嫁奩滿是胡氏辦的,安國公冇如何過問,蘇東辰返來後要用甚麼東西,卻發明在蘇惠蘭的嫁奩裡,這是很有能夠的事。現在嫁奩早就被他母親拿走,大抵都用了一半了,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