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走私1859_錢莊與銀行的不同以及山西票號曆史(轉載)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另:山西票號的停業內容與範圍:

山西票號的停業活動詳細來講包含以下十一個方麵:

錢莊與錢莊的分歧:

鬱豐號銀500兩月息7厘

4、彙兌海防經費。同、光時,清當局洋務派策動的洋務活動,全麵展開,並籌劃海防,采辦兵艦。海防經費多賴各省協濟,並經山西票號彙兌。江西在光緒元年(1875)將厘金項下提出五萬兩,作為奉撥海防經費交在南昌的謙吉升、三晉源票號彙兌天津。三年(1877),又從厘金項下動銀一萬兩交三晉源票號彙付北洋,一萬兩交新泰厚票號彙福建。光緒十四年(1888),福州將軍將所征洋藥厘金項下汲引銀12萬兩,交山西票商新泰厚等承領,解赴水兵衙門投納。光緒十九年(1893),閩浙總督將征收土藥稅厘銀6439兩,交山西票商蔚長厚彙解水兵衙門。光緒十二年(1886),四川將銀10萬兩交百川通、日升昌等九家票號承領,彙解水兵衙門交收。光緒十八年(1892),湖南收捐災銀19802兩,交山西票號協同慶等號承領江解水兵衙門。光緒元年(1875),江西交謙吉升、三晉源票號各25000銀兩,彙付天津北洋海防直隸大臣李鴻章。光緒三年(1877),又將厘金項下一萬兩交三晉源彙付天津北洋直隸大臣李鴻章,又將銀一萬兩交新泰厚彙付福建撫臣衙門。光緒十五年(1889),廣東向山西票號百川通借墊銀五萬兩電彙北洋大臣衙門。

以上統計申明,票號把握著戶部三分之一的存款,也就是說票號的好處與清當局的好處緊密聯在一起,乃至票號走上了畸形的繁華之路。

如同治三年(1864),粵海關因關稅征收無幾,不敷湊撥,向山西票號協成乾借銀五萬兩彙兌,向誌成信票號借銀五萬餘兩,由稅收項下提撥歸償。光緒三十年(1904)兩廣總督岑春煊奏:先應解銀228135兩,已由山西票商照數借定,由誌成信、協成乾彙兌至京。同治時,陝甘總督左宗棠西征籌解軍餉,廣東在厘金項下籌銀六萬兩,向山西票商借六萬兩。光緒三年(1877),廣東解京第四批京餉,向山西票商誌成信、協成乾、謙吉升、元豐玖等借報166000兩。光緒五年(1879)廣東應解第三批京餉,向山西票商誌成信、協成乾、元豐玖借銀242000兩。光緒二十九年(1903)廣西師旅饑荒,急需軍餉,而廣西庫空如洗,廣東籌撥有限,又向山西票商挪借銀12萬兩協濟。光緒十八年(1892),廣東向日升昌、蔚泰厚、蔚長厚、新泰厚票號借銀二萬兩,作為第二批起解承平關常稅並由該票號彙京。光緒二十七年(1901)新定賠款,四川每年派銀220萬兩,勻作12次每月分攤,至二十九年(1903)前已向山西票商借銀30萬兩,刻下解期又迫,複向山西票商借銀186345兩,發交山西票商協同慶彙兌,於年底彙江海關,作為川省光緒三十年(1904)正月還款。光緒十五年(1889)江蘇淮安關曾向山西三晉源票號借銀一萬兩,托付內運。同治十二年(1873),晉省因庫儲久空,曾向平遙等縣40餘家票號借銀21萬兩。光緒十三年(1887)湖南向山西票號天成亨、協同慶預措協餉銀48000兩。光緒十三年(1887)甘軍由京返甘路經平遙借票號銀三萬兩。光緒三十年(1904)奉天官鹽局向山西票商合盛元借銀20萬兩週轉。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