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有一道從左額頭到右下巴的狹長刀疤,非常顯眼。
“甚麼……?”
“阿勁,本身選吧。去泰國,通爺有差事給你做,包管你下半輩子餓不死。要麼騎上後門的摩托車走,今後不要再露麵了。”
“通爺,阿勁來了。”衝哥敲了拍門。
“我的命能不能抵?”我問。
“衝哥,我冇有錢,那兩瓶可樂你付了吧。”
滾友亮沉默了半天,才緩緩站起家來。
“阿勁,不是「偷錢」,而是「欠錢」,他問我要了二百萬,到了還錢的時候就跑路了。”通爺咬著牙說道,“阿誰粉腸拿的不是幫裡的錢,是我的錢啊……”
“好小子,真有種。”通爺點點頭,隻見他乾笑了幾聲以後又立即沉下臉來,“阿勁啊……但是我取了你這條爛命有甚麼用?我的錢呢?”
……
“好,走吧。”我擺了擺手。
“我打鬥從不抄刀子。”我搖了點頭,“拿走。”
聽到這句話,通爺撚脫手串的指頭停頓了一下,隨即又說道:“但是阿勁啊,賭鬼榮犯了幫規,你說……這筆賬要如何算?”
我點點頭,來到一旁的關二爺像前,將三支香舉過額頭,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次。
“衝哥,來見我要這麼大陣仗嗎?”我看了看屋內擠滿的幾十小我,麵無神采。
正要出門,我又想起了甚麼。
我站起家,從口袋裡取出摺疊刀,退後了兩步,抵在了本身的脖子上。
可還不等我割下去,我的身後俄然衝出了兩小我將我死死按在了桌子上。
“給二爺上香。”暗影處傳來了通爺降落的聲音。
衝哥搖點頭,收起桌麵上的東西,跟在了前麵。
我從身邊拿起一瓶可樂,翻開了瓶蓋。
我來到通爺麵前坐下,叫道:“通爺。”
待到世人走後,衝哥深歎一口氣。
“兩樣東西我都不選,衝哥,我坐你的車。”我站起家來,向門外走去。
衝哥思忖了半晌,轉頭對世人說道:“你們去街上等著,冇我的號令不準出去。”
“四年前最凶惡的紅棍,你一小我能夠赤手空拳打翻了三十七小我,不帶這個陣仗如何能行?”
“是,榮爺教我用飯的本領,是我的仇人,阿勁永久忘不了。”
滾友亮思忖了一會兒,從口袋裡取出一把摺疊刀放在我的麵前:“勁哥,防身用的。”
“榮爺不是叛徒。”我說,“這此中必然有甚麼曲解。”
二非常鐘疇昔,門口的街道傳來了車聲,黑壓壓十幾輛車停在了屋外。
幫裡冇甚麼竄改,隻是穿堂而過的馬仔,全都換成了通爺的人。
我飲了一口可樂,常溫,不好喝。
屋內光芒很暗,煙霧環繞,模糊能聽到佛珠的撚動聲。
我真的好笨,究竟產生了甚麼事?
我冇推測這房間裡還藏著彆人。
“冇乾係。”他用牙咬開了瓶蓋,「咕咚咕咚」的飲了好幾大口。
“阿勁啊……阿勁,你可真夠傻的。”通爺一伸手,中間的人遞過一支菸給他點上了,“你替賭鬼榮蹲了四年苦窯,出來以後仍然要幫他擋刀,這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