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個為什麼_第11章 活的書(2)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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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人常常用如許的體例來寫一個用其他體例不能夠表達的字。比如說“甲蟲”,埃及字是“хпр”(埃及人不寫母音)。可埃及人也把“是”字寫作“хпр”。是以當他們要寫“是”字的時候,就畫上一個甲蟲。

各種百般行業的人的畫像是很輕易看懂的。比如說這幾個謄寫員,他們的手中拿著紙卷,耳朵上夾著蘆管筆;那邊的則是一些發賣金飾和香水以及燒餅和魚的販子;另有正在吹製玻璃杯的玻璃工匠;正在把金條彎成手鐲和戒指的金飾匠;另有那些手裡拿著皮盾、在法老王的鑾駕前線隊行進的兵士。看完這些丹青,你就不難設想出來,當代的埃及工匠的技術究竟是如何的,販子是如安在市場上發賣貨色的,以及法老王的儀仗是如何嚴肅厲穆。

這裡另有如許的一幅丹青筆墨,它是在美國蘇必利爾湖的岩石上發明的。並且,要想解讀這幅丹青筆墨並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這件事情已經疇昔很多年了,但是,每當我一看到這塊樹皮的時候,我老是會想起那位白叟家和他的鈕釦來。”

探險隊失落的故事

上麵來舉幾個埃及象形筆墨的例子:疇前,埃及人也像印第安人一樣,是用丹青來代替筆墨的。可那畢竟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顛末幾千年的冗長演變,丹青先是變成了象形筆墨,接著又變成了字母。

謎一樣的筆墨

如許一來,丹青逐步被標記所代替。在埃及人寫的筆墨內裡,有很多與丹青非常附近的字;而在波斯人和巴比倫人所寫的筆墨中,就冇有丹青了,而僅僅是一些連綴起來的線條。

這位船長給本書的作者看的那塊樹皮上,鮮明畫著一隻四腳朝天的海狸。在印第安人的墓碑上,經常能夠看到一些植物的丹青,那些植物表示的是死者的名字或者全部部落的名字。

五條長的獨木船中,一共坐著五十一小我,這是說有五十一個印第安人在橫渡湖泊。騎馬的那小我應當是部落的酋長。烏龜、鷹、蛇以及其他植物,彆離代表著分歧的部落。

“白叟家分開了人間,手裡一向緊緊地攥著那顆鈕釦。我們把他葬了,然後從彆的一條路返來。這一次就彷彿是用心一樣,我們竟然發明瞭一些真正的線索。剛開端的時候,我們找到了篝火的陳跡,接下來又發明瞭一麵小旗,然後,最風趣的是找到了一塊樹皮。這塊樹皮被我儲存了好幾年……”船長拿出來一個小盒子,盒蓋上畫著一隻三桅帆船。他把盒蓋翻開,取出來一塊樺樹皮,樹皮上刻著如許的一幅丹青:船長接著說道:“這幅丹青是一個陪探險隊一起去的印第安人所畫的。從這幅畫來看,探險隊很較著已經丟失了方向,他們在叢林裡盤桓了很長時候。阿誰印第安人遵循他們部落的風俗,把樺樹皮手劄留在叢林裡,好讓其彆人得知他們的下落。而這封樹皮信恰是釘在一處空曠處所的一棵大樹上,一眼就能夠看到。接著,印第安領導為我解釋了樹皮信上的內容。據他所說,飛鳥的意義是前去探路;八小我和中間的八支槍代表了八名流兵,而不幸的湯姆也在此中;六個小一些的人像是指探險隊員,他們中的一小我手裡拿著一本書,這小我恰是隊長;而拿著矛和煙管的兩小我恰是印第安領導;篝火表白他們曾經在這裡留宿過;一隻四腳朝天的海狸則意味著此中一個名叫海狸的印第安人已經在半路上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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