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百萬卷被燒掉的紙卷裡,不曉得有多少貴重的抄本!而現在留給我們的,隻剩下亞曆山大圖書館裡的一些殘破不全的圖書目次了。統統那些在當時曾讓讀者感遭到歡樂和哀痛的冊本,現現在隻剩下一個書名了,就如同那些已經死去多時、被人忘記了的人的墓碑上刻著的名字一樣。
但是,如果平話有很多仇敵的話,它們同時也有很多的朋友。為了找尋陳腐的冊本,這些朋友到過埃及人的宅兆,到過赫庫蘭尼姆和龐貝城的火山灰之下,到過寺院的檔案庫。
但是,印刷廠的老闆們並冇有忘記歇工時的仇恨。五年以後,有人向巴黎神學院告發,裡昂的印刷業業主也聯名控告陀萊,說他印製鼓吹無神論的冊本,而證據則是告發者發明的陀萊出版的一本書中的一個詞語。那本書裡有如許的一句話:“身後你就會化為烏有。”恰是“烏有”這個詞語使陀萊犯下了罪過。被告一口咬定說他是反對靈魂長生的。
我曾在科學院的圖書館裡看到過幾本在1789年法國大反動前出版的法文書。此中一本大厚書的包裝非常講究,不但裝訂精彩,還配有非常標緻的插圖。本來,這是一本保王黨歌頌王權的書。彆的另有一些小冊子,小得能夠裝入口袋裡,乃至能夠藏在手中。這些都是反動黨人利用的書。之以是把書做得如許小,是為了便於照顧出境,查抄的時候輕易分離。如此看來,像書的開本大小之類的事情,絕對不是偶爾的。
《伊戈爾遠征記》寫於12世紀,能夠說它已經存活了很長時候了。穆辛・普希金獲得的隻是一本以後的謄寫本。顯而易見,這個抄本不是用羊皮紙謄寫的,而是用紙謄寫的。現在,《伊戈爾遠征記》隻要不完整精確的抄本,那是上個世紀初期的作品。
中世紀時,羊皮紙的代價是非常高貴的。有的時候,人們會用小刀把古書上的原文刮掉,並且在那些寫過“異端”的希臘詩或羅馬史的處所,寫上“賢人”的傳記。是以,當時就有人專門乾這類毀書的活動――把書上的字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