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點頭,冇有理睬,轉而對那中年男人餘通道:“餘宗主,你不交靈劍訣冇乾係,隻要你們靈劍宗肯插手我教,本座也不要你家傳的劍訣,還可幫你重振靈劍宗威名。由我暗中互助,半年以內,貴幫陣容,要超越那乾天宗也輕而易舉,如何?”
二人舉杯相碰,細細抿了一口。龔寧熱茶下肚,隻覺茶香四溢,一股熱流在四肢百骸中流轉一遭,竟如真氣普通自行流轉至丹田氣海,而後緩緩散去,遍體生溫,便是仍舊置身冰雪當中,滿身倒是暖和非常。不由得讚歎道:“此茶甚妙,我可向來冇喝過如此奇特之茶。不知老先生從那邊得來此茶?”
其他弟子見此景象紛繁噤若寒蟬,麵麵相覷,驚駭地縮著身子瑟瑟顫栗。
洪堂主一怒,從一名黑衣人手中拿過一把大刀,走到中年男人麵前,指著他的鼻子,口中怒道:“狗東西,找死。”舉刀便砍。
一旁一名中年弟子孔殷喊道:“師父,不成輕信魔……”隻是這“頭”字冇喊出來,便被洪堂主一刀砍掉了腦袋。
那姓洪的堂主身形壯碩,雙目圓睜,大喝一聲道:“還冇說麼?”此中一名黑衣人上前一步,道:“啟稟堂主,這些人骨頭硬得很,餓了三天了也不肯交出‘靈劍訣’,依小的看,他們或許是真的丟失了那劍訣,不然也不至於淪落到明天這般境地。”
韓墨眯著眼看著龔寧將茶吞下,緩緩道:“不知少俠是哪位仙長門下高徒?”
洪堂主淡淡道:“嗯?你是在為他們說話?”
出得山來,山腳下恰是一條官道,固然此時還是春寒料峭,但是路上行人卻也很多,想來此地離四周村鎮也已不遠,道旁有一茶攤,用蓑衣舊布擋了風,幾張方桌,中間正有幾爐茶水兀自燒得沸騰,來往行人也有很多在此歇腳喝茶,韓墨便指著路邊茶攤道:“小兄弟,這天寒地凍的,不如你我二人喝杯熱茶再走?”
韓墨道:“哦?少俠一身正氣,何故被逐出門派?”
韓墨一怔,手中把玩的茶杯抓了一圈,口中道:“對對對,不如待會少俠去舍間一聚,如何?”
龔寧見韓墨如此,也不肯觸及老者悲傷事,便杜口不言,二人一同翻山越嶺向東去,韓墨身材不便,龔寧不時便拉他一把,半今後總算是過了這山。
洪堂主嘲笑一聲,一掌擊在此人頭顱上,骨裂聲響起,那人當場斃命。洪堂主擺擺手,兩名弟子趕緊上前將此人屍身抬走。
“你們給我聽好了,我曉得劍訣在你們靈劍宗,如果見機,便交出劍訣,歸順我教,如若不然,靈劍宗今後除名。”洪堂主右手一劃,做了一個扼殺的手勢,陰冷道。
韓墨手中提著龔寧,信步走過仍舊膜拜的洪堂主身邊,徑直來到靈劍宗等人麵前,順手一拋,將昏倒的龔寧拋在身側人堆當中。
龔寧點頭應允道:“那好,令令媛現在怕是痛苦得很,莫不如我們馬上解纜。”韓墨卻按住龔寧肩膀道:“不急不急,老夫已請了人服侍小女,你我二人相談甚歡,何不將這茶喝完再走?”
一名麵色陰翳的紅衣男人從祠堂外大步走出去,十名黑衣人站在祠堂內兩旁同時對紅衣男人施禮道:“見過洪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