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身凝實,鱗片泛著金屬般的光芒,爪子扯破氛圍,帶起一陣腥風。
我嘲笑一聲,眉毛八彩微微閃動,眼中三瞳模糊閃現,體內氣運之力流轉,帶來一股冰冷的暢快。
半晌後,我的眉毛分為八彩,赤橙黃綠青藍紫黑,每一根眉毛都細緻如絲,在火光下閃動著妖異的光芒,像是彩虹落在臉上。
混戰中,我瞥見祭壇火線有一道暗門,門縫裡透出一股更強的陰氣,像是地底深處湧出的暖流。
洛清婉咬牙,強撐著站起家,眼中三瞳閃動,手掌一翻,一道黑光從她袖中射出,直取我的胸口。
“師父,謹慎!”阿木喊道,手忙腳亂地扔出一張破煞咒,紅光炸開,卻被陰氣震得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收回一聲悶響。
我嘲笑一聲,緩緩走向她,聲音降落而森然,“眉分八彩,三瞳歸眼,這是我的命格,當年被你用邪術剝奪,寄生在你身上。你覺得靠洛家的陰龍脈,就能完整抹去我的根?洛清婉,你太天真了。”
我身形一閃,刀氣如虹,直劈陰魂巨獸。
“阿木,攔住她!”我低喝一聲,拔出桃木劍,劍鋒直刺鼎內的黑火。劍身泛著淡淡的紅光,像是被太歲血滲入。
“阿木,保護我!”我低喝一聲,身形如電,衝向祭壇。
“本來是我的小妾。”我嘲笑一聲,儺刀橫在身前,刀鋒映著她的身影,寒光在她臉上騰躍,“當年你在我身邊低眉紮眼的模樣,真是白演了一場好戲。當時候你端茶遞水,半夜給我暖被窩,嘴裡喊著‘夫君’,現在看來,真是噁心。”
一時候,石室內刀光劍影,陰氣與氣運之力碰撞,發作出陣陣轟鳴,像是雷霆在耳邊炸響。
台階濕滑,覆著一層薄薄的青苔,氛圍中滿盈著一股濃烈的土腥氣,異化著淡淡的腐臭。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的謾罵,每一個字都帶著無儘的怨毒。
陰兵足稀有十個,身披陳舊的盔甲,盔甲上儘是鏽跡,像是從古墓中爬出的死屍。
洛清婉雙手結印,召出一隻龐大的陰魂巨獸,形如猛虎,身高近兩丈,毛髮烏黑如墨,眼中兩團紅光閃動,吼怒著朝我撲來,爪子扯破氛圍,帶起一陣腥風。
我趁機刺入黑火,劍尖入火,洛長青的虛影收回一聲吼怒,隨即被劍氣淹冇。
“林九淵,你還是這麼天真。”洛清婉嘲笑道,笛聲愈焦炙促,像是暴風雨前的雷鳴,陰龍的守勢更加凶悍:“你覺得憑你現在的本領,能破我洛氏百年根底?這陰龍是我洛家百年的心血,你不過是個喪家之犬,也敢在我麵前號令?”
洛清婉側身避開,行動迅捷如貓,雙手結印,口中唸咒,石室內的陰氣敏捷凝集,化作一道道黑影朝我撲來,每一道黑影都帶著刺耳的尖嘯,像是無數冤魂在吼怒。我揮刀連斬,刀氣如虹,黑影碎裂,化作黑煙散去,但她的守勢卻愈發凶悍,像是拚儘儘力。
氣運之力與陰氣比武,我咬牙硬抗,體內氣血翻湧,眉毛八彩光芒大盛,眼中三瞳扭轉,像是三顆星鬥在燃燒。
我揮刀迎上,刀氣與光柱相撞,石室震顫,空中裂開無數裂縫,像是被巨力撕扯。
“該是我的,必定是我的。”
阿木咬牙點頭,連扔三張破煞咒,紅光炸開,像是三團小型的太陽,逼退了圍上來的陰兵,火焰在石板上騰躍,映得他的臉一片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