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歲白駒_第4章 六個夢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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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壞孩子的背叛心機我把那盤叫《麥田守望者》的專輯買回了家。聽了以後我曉得我錯了,錯得離譜。

我用“西藏女人”來定義朱哲琴。本來我想用“央金瑪”(西藏音樂詩歌藝術女神)的,但她畢竟是人不是神。朱哲琴音樂中的西藏情結讓我非常沉迷。有人說青藏高原是人類童年的搖籃,因為冰期的來臨,人類向低處遷徙,而西藏人不肯分開高原一步,他們代表著人類最後的死守。我對這類死守頂禮膜拜。

要抱負不要胡想,要豪情不要矯情。凡事滿足常樂。

我喜好竇唯,也喜好王菲。衝突在那裡?我看不出。

朱哲琴・七隻鼓

花兒專輯裡的“收場白”寫得很好,答應我“借用”一下:他們是“花兒”,是以急著長大急著開放,他們所存眷的是“放學”以後如何歡愉地打發光陰,一起唱歌還是上街轉轉,零費錢買冰激淩還是留著買打口帶。他們偶爾也會傷感,因為芳華期綜合症正在黌舍裡伸展;他們偶爾也會胡想,因為書上申明天是誇姣的;他們偶爾也會問一些笨拙的題目,因為餬口和教員教的並不太一樣。他們不曉得在接管拜候時感激公司,不曉得在直播時不能隨便攻訐本身不喜好的音樂,乃至不曉得在大明星麵前要假裝恭敬。他們在期間的浪尖上無憂無慮地看著卡通片吃著零食,時候籌辦著扮演新期間的仆人。

破裂的吉他聲讓我感受像是在叢林裡迷了路。――村上春樹

我常常打動於這類宣言般的赤裸裸的樸拙,同時為現在的年青人感到哀思。他們在互聯網上把名字換來換去地談愛情,樸拙早已無處可尋了。作家說:冇有了樸拙的愛情僅僅是色情。

我的同窗有種奇特的實際:喜好王菲的人就不會喜好竇唯,反之亦然。這叫甚麼實際呀?或許你稱它為實際它本身都不美意義。

我聽樸樹的時候會想起村上春樹。或許是因為他們都一向在報告“傷感而美好的芳華,多情而孤傲的年代”吧,隻不過一個以音樂為載體,一個以筆墨為途徑。

我一向在想應當如何界定他們和他們的音樂。如果硬要說他們是朋克也應當是屬於後朋克的,因為他們有很多背叛朋克的法例,那種被我媽稱為“殺豬時的嚎叫”在他們的音樂中很少,以是最後我隻能稱他們為“獨生物種”。

很喜好《幸運的中間》:

那一年/磕長頭蒲伏在山路/不為覲見/隻為貼著你的暖和/那一世/轉山轉水轉佛塔啊/不為修來生/隻為途中與你相見

打仗朱哲琴的時候我念初二,身邊的人被貿易風行牽著鼻子走,剩我一小我在西藏氛圍中摸爬滾打病篤對峙。我對統統不喜好朱哲琴的人嗤之以鼻正如他們對我嗤之以鼻。他們奉告我朱哲琴不標緻不著名不會搭配衣服。我感覺他們太陋劣。我說,我就是喜好。他們冇詞了,那些奧妙的眼神奉告我他們以為我是不成理喻的怪物。怪物就怪物吧,美女也會愛上野獸的。我本身安撫本身:實在你是個被施了邪術的王子。

但王菲是個例外。例外的意義凡是就是奇特。王菲的唱工不容置疑,一首淺顯的《紅豆》也能夠唱成傳世典範。她的音色本來很清麗,但卻常常唱出慵懶的感受,迷含混糊地拉著你走遍塵凡。說她小女人也好新人類也罷,她既然能在貿易化音樂中異軍崛起,成為我的“例外”,那她就天然有成為例外的前提。至於那前提是甚麼就不是我所能講得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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