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紫秋也不再想了,九女人的生母即便是風塵女子的出身,現在不已經是南院的人了。
老夫人老早聽著外間的話,從內裡出來時,四夫人識相的閉了嘴。
北紫園這邊的徐姨娘和七女人瞧著了送來的聘禮,道。“倒好,人家九女人不要的婚事落到了我們院子來了。”
青釉曉得自家女人本就對這婚事不歡暢,當初二夫人冇攔著大夫人,恐怕早就等著自家女人去說,若不然也不會有訂婚又退親一事了。
聽老夫人說這話,二夫人也隻是點頭應是,怨不怨老天爺的她內心天然稀有。
青園瞧著妙林和春媽媽帶了人來將庫房內的聘禮都搬出去,內心一急趕緊問道。
倆母女正憂愁著,北香園陳姨孃的丫環就送了東西過來,常日裡一毛不拔,本日倒是脫手風雅,連大老爺送給她的錦織都送了過來。
“瞧你們一個個大早就謹慎抖擻,我果然是老了,比不得你們。”
“姨娘,那這些東西…”紫秋瞧著徐姨娘麵色變幻莫測,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徐姨孃家道極好,得了兩個,一個是庶出四少爺已經跟著老邁爺打理買賣,這七女人便留在了身邊兩年。
顧安寧並未與二夫人提及訂婚的事兒,可裡裡外表麵示的分毫不差,二夫人又不是瞧不出,
“你說的是真的?”
--
“這那裡是她能做主的事。”此事是老夫人定下的,若老夫人不開口天然冇二夫人的事兒。
妙林便道。“還能有甚麼,女人是我們南院,天然是夫人做主婚事,更何況送來的聘禮也冇讓夫人瞧上,連下個聘禮都如此入不得眼,哪能讓女人受了這委曲。”
想到這,趕緊道。“去將我客歲入著的朱釵另有老爺帶來返來的一匹錦織送去北紫園。”陳姨娘滿臉笑意,孔殷火燎的交代著丫環。
“噯!”
老夫人將她的行動看在了眼裡,當年的頭一胎本是個女孩,七月大早產冇能活下來,如果活下來了,幾年前就該嫁了人。
“去,天然得去。”
顧安寧下書院返來,屋內有敞亮了些,本日出去交代讓人將那些屏風收起來,果然紮眼的多。
不管如何,隻要這婚事退了,那就是功德。顧安寧的心機一寬,帶著青竹去了主院,這幾日都陪著二夫人用飯,除了早餐,午餐和晚食都是一塊用。
不過,她卻有些不明白老夫人既然退了這婚事,為何又要定給北紫園的七女人,如此一來,不是讓二夫人與徐姨娘隔閡了?
“既然你不對勁這樁婚事,我一會便交代一番將這樁婚事退了,等閒也是個旁支,退婚不礙事,提及來,北院的七女人也到了說親的年紀,本年也及笄了,正說著人家。”
徐姨娘瞧了一眼那些東西,冇好氣道。“收著罷,能讓陳姨娘脫手豪闊一次也實屬不易。”
二夫人雖生了男丁,也僅僅是一個,至此以後就冇動靜,三房和二房皆是如此。
二夫人忍不住摸了摸肚子。“好不輕易有個閨女了,天然也是想做主一番,這遙城陳家雖不錯,可也是經商的,我倒是想,還不如將安寧嫁個書香家世的人戶。”
這會聽著退親的動靜天然是歡暢,卻轉而聽著跟前的丫環說著,遙城旁支又定下了七女人時,不覺愣了愣。
“也不曉得是誰活了歸去,九女人好歹也是南院的女人了,日日送人梅子,不曉得的還覺得這主母刻薄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