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姨娘是巴不得顧安寧退了親,可退親也隻能是顧家來退親,遙城旁支哪有退親的本事。
徐姨孃家道極好,得了兩個,一個是庶出四少爺已經跟著老邁爺打理買賣,這七女人便留在了身邊兩年。
“老夫人。”
“回姨孃的話,此事千真萬確,聘禮都送去了北紫園呢!”
“去,天然得去。”
二夫人點了點頭。“但憑老夫人做主。”
顧安寧下書院返來,屋內有敞亮了些,本日出去交代讓人將那些屏風收起來,果然紮眼的多。
老夫人將她的行動看在了眼裡,當年的頭一胎本是個女孩,七月大早產冇能活下來,如果活下來了,幾年前就該嫁了人。
當初這婚事是大夫人給她定的,現下婚事一退,也不知北院的人如何作想。
徐姨娘瞧了一眼那些東西,冇好氣道。“收著罷,能讓陳姨娘脫手豪闊一次也實屬不易。”
“姨娘,那這些東西…”紫秋瞧著徐姨娘麵色變幻莫測,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女人返來了,一會主院就該用飯了,但是也要疇昔?”
青園瞧著妙林和春媽媽帶了人來將庫房內的聘禮都搬出去,內心一急趕緊問道。
北紫園這邊的徐姨娘和七女人瞧著了送來的聘禮,道。“倒好,人家九女人不要的婚事落到了我們院子來了。”
北紫園的人一貫費事,桂姨娘也住在這院子,桂姨娘算是最費事的,也家世明淨卻隻是個小戶。
陳姨娘與徐姨娘友情不深,定了七女人倒是不錯,徐姨娘孃家徐家也是個官家,天然分歧。
想到這,紫秋也不再想了,九女人的生母即便是風塵女子的出身,現在不已經是南院的人了。
她本是留了閨女在身邊,等今後瞧準了才說親,現下當真是觸了眉頭了。
“噯!”
“瞧你們一個個大早就謹慎抖擻,我果然是老了,比不得你們。”
這會聽著退親的動靜天然是歡暢,卻轉而聽著跟前的丫環說著,遙城旁支又定下了七女人時,不覺愣了愣。
“你的性子我曉得,當年的事兒也是怨了老天爺,幸虧有城出息,今後前程似錦,你與老二兩口兒也不愁。”
不管如何,隻要這婚事退了,那就是功德。顧安寧的心機一寬,帶著青竹去了主院,這幾日都陪著二夫人用飯,除了早餐,午餐和晚食都是一塊用。
顧安寧並未與二夫人提及訂婚的事兒,可裡裡外表麵示的分毫不差,二夫人又不是瞧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