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上頭另有祖母呢!
“女人怎的又起這般早,外邊凍人,還下了雹子,米粒兒大,噠噠的下個不斷,聽李媽媽說,本日還是明日定會有一場雪。”青竹說著將水盆放在一旁,打濕了帕子遞疇昔。
聽了此話,青竹趕緊翻開荷包,裡邊的確有三百兩銀票,不覺目瞪的瞧著顧安寧。“女人,這...銀子?”她繞是不曉得何時女人得來了這般多的銀票。
青竹為了這事兒還思忖了好久,在顧安寧跟前冇少說道,順手將荷包遞給了顧安寧,顧安寧倒是冇接。“你將裡邊的三百兩銀票等會去錢莊兌換了現銀返來。”
“女人…”青竹說著,頓時落了淚,泣不成聲,顧安寧雲裡霧裡的也冇弄清楚是怎的回事,待李媽媽過來,便讓她帶著去換了衣裳。
“快年關了,母親與三夫人掌管府內裡饋,二夫人去找母親也是該當。”說著縮頭縮腦的探開了門,門剛開個縫,內裡的北風就往屋內鑽。
昨日去了主院一趟,返來還拿了很多物什返來。
過了一會後,青竹清算好了才過了來,趕緊將兌換來的現銀交給了顧安寧。“這一去可當真嚇壞了奴婢。”
到了響中午分,李媽媽送來了午餐,瞧著青竹冇在屋內服侍,不由得看了看外邊。“女人,青竹這丫頭也不曉得上那兒野去了,冇半點端方,返來也少不得罰了她。”
現銀一拿返來,顧安寧便收在匣子裡,剛用過響午餐南主院那邊就來了人,來的是二夫人跟前得臉丫環妙林。
“能笑甚麼,這不是說了冇頭冇尾的話。”青竹也不過是十四五歲的女人,年事小,倒是護主。“女人,奴婢傳聞,昨日二夫人去了北院。”
聽了這話,顧安寧嘴角微微上揚。“青竹,你去將上回二夫人送托人送來的荷包拿來。”
青竹麵色發青,嚇的魂還回過來,顧安寧見此便道。“李媽媽,瞧是她摔著了,你去屋裡取衣裳來給她換了。”
返來了也去了主屋一趟,姨娘問的話兒也是對半作答,留了從榮氏送的老紅參,另有些彆的物什三三兩兩的留了在了主屋。
青竹將此事重新到尾說道了一遍,聽的顧安寧咋舌不已。“合著你不是被那搶財帛的嚇著反倒是被脫手相救的仇人所嚇。”
青竹點了點頭,先前老是聽著主院丫環的閒話,說著女人不失勢跟著身邊也冇個臉麵,眼下看來,自家主子倒是故意機。
本日請女人疇昔,莫不是相中了女人?
李媽媽回聲緊著出去拿衣裳,顧安寧這纔將青竹拉到跟前讓她坐下,柔聲說著。“青竹,怎的回事,你這?”
冇了宿世那些湯湯水水的藥,總歸是好很多。
青竹口中說的駭人之貌她是當真想不出,可青竹也不是個會胡言亂語的,道。“此事作罷,你現在無事便好。”
妙林來了先是去了主屋存候,隨後纔來偏屋,問過以後得知柳姨娘冇開口說不讓去,顧安寧這才帶著青竹一同去南主院。
待去端了早食過來後,青竹跟李媽媽說道出門去買些小零嘴返來給女人過過嘴癮便出門。
話剛說完,青竹就返來了,早上穿的乾清乾淨的衣裳也弄的臟兮兮的,乾脆是走了後門進府冇讓人瞧著,後門離北園近。
青竹倒是不曉得二夫報酬何好端端的給了女人幾百兩銀子,昨日還傳聞二夫人去了北院說道要從大房添個庶出進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