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後,青竹清算好了才過了來,趕緊將兌換來的現銀交給了顧安寧。“這一去可當真嚇壞了奴婢。”
“女人怎的又起這般早,外邊凍人,還下了雹子,米粒兒大,噠噠的下個不斷,聽李媽媽說,本日還是明日定會有一場雪。”青竹說著將水盆放在一旁,打濕了帕子遞疇昔。
現銀一拿返來,顧安寧便收在匣子裡,剛用過響午餐南主院那邊就來了人,來的是二夫人跟前得臉丫環妙林。
到了響中午分,李媽媽送來了午餐,瞧著青竹冇在屋內服侍,不由得看了看外邊。“女人,青竹這丫頭也不曉得上那兒野去了,冇半點端方,返來也少不得罰了她。”
“下雪也好,雪瑞豐年,來年百姓們也會有個好收成。”說著這話,顧安寧本身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看的青竹迷惑。“女人笑甚麼呢?”
本日請女人疇昔,莫不是相中了女人?
“噯。”青竹去箱子底下翻出荷包,說來也是奇特,上回女人讓她拿了荷包送去南院,後邊半個月過了二夫人纔打發人送來了個荷包,這荷包彆的不說,還是女人送去的阿誰。
“罷了,我今早讓她出府去買吃食,怕是有事兒在路上擔擱了。”顧安寧雖是這般說,內心也是有些打鼓。
聽了此話,青竹趕緊翻開荷包,裡邊的確有三百兩銀票,不覺目瞪的瞧著顧安寧。“女人,這...銀子?”她繞是不曉得何時女人得來了這般多的銀票。
青竹點了點頭,先前老是聽著主院丫環的閒話,說著女人不失勢跟著身邊也冇個臉麵,眼下看來,自家主子倒是故意機。
“能笑甚麼,這不是說了冇頭冇尾的話。”青竹也不過是十四五歲的女人,年事小,倒是護主。“女人,奴婢傳聞,昨日二夫人去了北院。”
青竹倒是不曉得二夫報酬何好端端的給了女人幾百兩銀子,昨日還傳聞二夫人去了北院說道要從大房添個庶出進院子。
可這一去,顧安寧倒是等了好久也冇見著青竹返來。
青竹見了,便去將門關著。“女人身子雖好很多,卻也經不住這北風。”說罷,將人拉著去坐了下來。“奴婢昨日去庫房跟婆子拿絲線,傳聞南院要從北院挑個庶出進南主院,也不曉得二夫人相中了哪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