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了你?我與五女人情同姐妹,她做事一貫慎重,到了緊急關頭本該是見最後一麵,你一麵知會了趙三少爺又一麵去大夫人跟前通風報信,你當真這事冇人曉得?”
提及幾年前荷花池的事兒,新月麵色又是一白。
可這回,顧安寧想曉得的可不是此事,而是幾年前好像女人一事。
新月本年二十,七年前也有十三歲。
寧媽媽扭頭看了自家女人一眼,隨而伸手掐了新月身上好幾處,一旁的青桐又將新月的嘴捂了下來。
“你自幼進的顧家一向就在北院,人也機警才做了北香園的大丫環,想來曉得的事也很多。”說著,顧安寧回身坐了下來,瞧著新月時不時看動手裡的銀票,扯了笑意,接著道。“幾年前我在荷花池睡了一覺,歸去後就大病一場,當時的事兒也記的有些稀少,無妨你說來聽聽。”
此事還是青桐去探聽下來才得知,柳姨娘帶人去瞧五女人是的的確確是偶爾,撞見了還將來得及張揚就跟來了大夫人跟前的徐媽媽。
不由自主的點頭應下,將銀票拿在手裡。
“起來吧,雖說方纔吃了點苦頭,也算是為了給五女人賠不是,現在她人已經去了,今後就不必再惦記了。”
“方纔奴婢從三進門那邊返來,傳聞徐家來顧家下聘了,現下正在東院那邊呢,還是徐夫人和許少爺親身登門。”
青桐看自家女人入迷的想著事兒,便朝新月道。“時候不早了,你就先歸去罷,將自個拾到拾到可彆讓人誤覺得你吃了多大苦頭呢!”
聽女人問起此事,新月將事兒前前後後的說了一遍。
陳姨娘常日刻薄,打賞的東西代價不出五兩,新月雖是跟前服侍的,受罵受氣多,就連過年時,彆院主子打賞下來的東西,自家主子都冇過半,這月例,若出錯了,想著體例剝削的也很多。
徐家,顧安寧頓時想了起來,這本是二夫人要給她說的人家。
那年好像死在了荷花池內,她雖冇青睞瞧見過,倒聽很多,好像女人突發奇病,就像五女人普通,嘴裡的血大口大口的吐,當時還落進了荷花池還幾乎將年幼的九女人帶了下去。
一想到大夫人纔是她的生母,手腕卻這般暴虐,她內心更加揪了起來。
新月內心雖不曉得九女人要讓她辦甚麼事,卻也受不住這五百兩銀票的勾引。
“你這小賤蹄子,做事害人害己。”
“比起你在北香園替主子們辦事,我們主子可風雅多了,這些銀子也夠一家子過上好日子。”青竹說話冇半點客氣,將銀票直接塞到了新月手中,悶哼一聲退到了一旁。
聽新月哽嚥著交代了五女人的事兒後,顧安寧內心噓著一口氣,起初就猜想過,今兒一聽也覺著內心發寒。
“還說冇害人,五女人不就是被你害死的,嘴賤的去通風報信。”
寧媽媽的手可不會亂掐,北香園的人過來是人看著的,若受了痛苦,陳姨娘還不是要大吵大鬨一番。
新月是陳姨娘跟前服侍的,可北香園的事兒非論大小多少都傳去了大夫人耳裡。
“奴婢不是故意的,隻是奴婢家道貧寒纔出此下策,求五女人饒命…饒命…”
因五女人的事兒,新月內心還難辭其咎,小半月疇昔了,老是夢見自家女人嘴裡大口大口的吐血朝她索命。
見此顧安寧倒是對勁了,對人有兩種體例,一是先禮後兵其二便是給了巴掌再給糖,後者天然是對心有貪唸的人結果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