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待彆人答話,她搶過莫染塵手中的尖頭樹枝便興沖沖的大顯技藝,恰好有個兵士手中提著尾魚,便拋了給她,她拿在手中,未幾時便純熟的把魚內臟剝了出來,洗好了,生火架在火上烤。
莫染塵有些不美意義,忙辯白道:“部屬並非心軟。不過是不想難堪一個傻女,傳出去恐有礙雍王府的名聲。”
“染塵竟也故意軟的時候。”趙戈微曬。
關緊門窗,白玉茗自頭上取下髮釵,擰開釵頭,謹慎翼翼的自釵身中取出一個長形紅色之物。她放在手裡掂了掂分量,然後在屋角那堆雜物中找了找,找到幾個小鐵條,掂準分量,把鐵條塞到釵身中。
世人本就感覺她不幸,她這一係列的行動,更是讓大多數人撤銷了戒心。
“世子爺,她就是個傻呼呼的小女人,甚麼也不懂。”趙戈身邊一名描述彪悍粗暴的侍從生出憐憫之心,為白玉茗說好話。
另一名文士模樣的男人也道:“雖是個傻女,也是位女人,我們的人滿是男人,搜身恐怕不便利。”
很久,趙戈緩緩將髮釵插到她發間,“獲咎了。”
她實在憂?,眼淚巴搭巴搭掉下來,“我又冇有偷東西,就是肚子餓了出來釣條魚……我身上甚麼吃的也冇有,如果有吃食,我也不消半夜出來偷魚吃了,唔唔唔……”
趙戈冷靜無言,自白玉茗頭上撥下髮釵。
“頭上?”高鴻微怔。
她是到廟裡暫住的,穿著非常簡樸,布衣布裙,身上冇有裝潢。她拍拍胳膊,拍拍腰,果然冇有聽到任何金屬的聲響。
莫染塵、高鴻等人雖不明以是,但平日從命慣了,忙一起跟上。
她哭得很悲傷,一邊哭一邊翻著她腰間一個小包包,“你們瞧,真的甚麼也冇有,如果有吃的我就不出來垂釣了……”
“與人便利,與己便利。”白玉茗長長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