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同皈_第八十六回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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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麵上暴露一絲委曲:“方總鏢頭,你如何不睬我?剛纔不還要招嗎?”

滴答,滴答,

“驀地回顧,那人卻在——”卜運算元吟了半句酸詩,隨即話鋒一轉,直接問道,“你但是為了書記欄上的麵具而來?”

賈無欺兀自道:“我曉得嘛,老端方,隻能問一個題目。”

那是鮮血滴下的聲音。

晏棲香眉頭微蹙:“我彷彿有種不詳的預感。”

這像是水滴聲,又彷彿少了水的靈動,多了幾分沉重——

“極品甘旨,隻要有緣人才嘗獲得。”一個衰老的聲音從草帽後傳來,本來這攤主竟是醒著的。

方破甲一聽到這個聲音,驀地一愣,膽戰心驚地緩緩抬開端——錦袍之上,繡著一覆滿鱗甲的螣蛇,飛入雲巔,血盆之口大張,暴露鋒利的獠牙和鮮紅的毒信。再往上,一張天真天真的臉帶著滿滿的笑意呈現在他麵前。

匠作處就在東街巷口,天氣已晚,一個小伴計搬著長長的門板,正要關門。那伴計個子實在不高,門板卻又長又厚,腳下一個趔趄,目睹著就要倒下的時候,身後俄然有一隻手,幫忙他規複了均衡。

“那就怪了……”賈無欺摸摸下巴,目光在書記欄上一掃,“或許我們該從那張麵具動手。”

賈無欺點點頭。

“不勞中間操心,機遇僅此一次,眼下有一要緊事要辦,怎好華侈。”賈無欺頓了頓,又道,“再說,他一個大活人,我還就不信找不著他。”

“如果寺廟儺,在皇廟停止大典時,應當有很多人見過纔是。”賈無欺迷惑道。

賈無欺冇有獲得答覆,卻不在乎地拍拍灰塵站了起來:“你不說也無妨,這城中皇商甚多,皇家匠作處定在此設有分行,一問便知。”說完,他伸手向後會揮了揮,頭也不回地分開了紅薯攤。

“不幸那上好的額上珠喲……”卜運算元裝模作樣的歎了一句,然後道,“那采花賊帶的,不過是跳儺時的麵具罷了。”

晏棲香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點頭,目光又落在書記欄上,輕歎道:“苦啊,苦……”

卜運算元一根手指變成兩根:“兼而有之。不過嘛,”他語氣一變,充滿了勾引的味道,“小老兒我眼觀八方,你若想曉得那位小兄弟的下落,小老兒天然也能查到。”

“無福消受美人恩,多謝厚愛。”扔下這句話,賈無欺就一溜煙跑了個冇影。

攤主張興闌珊地豎起一根手指,冇有說話。

“小老兒看到那書記也是一驚。”卜運算元慢悠悠道,“想不到你那張可謂劣質的臉,竟然也有人情願用。”

一雙踩著皂靴的腳,踏著這淅淅瀝瀝的響聲走了出去。此處燈火暗淡,氛圍陰冷,四周的石壁上掛滿了形形□□的刑具,兩個渾身是血的人趴在鐵欄以後,奄奄一息。

小伴計想了想後,搖了點頭:“他彷彿換過好幾次住處,現下家住那邊,小的也不清楚。”他停了半晌,彷彿在儘力回想,終究麵前一亮,“不過管事曾說,王教員傅冇事就愛喝兩口,他常去望潮酒樓,說是那邊的扶頭酒最隧道。”

“誰叫我總能找著你呢?”賈無欺聳聳肩膀道,“比來碰到一點費事,恰好想向你就教,冇想到你還真在這裡。”

“這世上做麵具的工匠有千千萬,又該如何查起?”

“看來你的冒牌貨比來忙得很呐。”賈無欺站在書記欄前抱臂道,“瀟州府下竟有近十家大族令媛被不幸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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