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同皈_第六回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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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誰是張大虎?”泥塘中的人笑嘻嘻挖了一塊泥巴拍在臉上,“我隻聽過張大鼠,張大虎這個名字但是聞所未聞。”

“……”賈無欺沉默半晌道,“你可記得我先前與你提過的‘天下第一劍癡’?”

“他但是訪客一概不見,除了他感興趣的人。”賈無欺苦笑道,“可惜的是,他感興趣的人都死在了他的劍下。”

隻見這五人額間都有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花瓣花蕊一一清楚,卻不是由筆法高深的畫家揮筆而成,而是由利器一絲不苟的刺出。脫手之敏捷,技法之精準,可見一斑。

“好吧,就當我捨命陪君子了。”賈無欺無法道,“不過在去拜訪梅獨凜之前,我更想曉得,真的莫爭去了那裡。”

“叩叩叩”,賈無欺拉著門上的銅環,輕叩三聲,很久以後,仍無人應對。

賈無欺與嶽沉檀對視一眼,抬腳走了出來。

院內並非冇人。

“這梅花便是他的標記。”賈無欺聲音有些降落,“梅獨凜的劍法無人見過,隻因見過的人,都被在印堂刺出了一朵梅花。”

“張小鼠們現在那邊?”賈無欺詰問道。

“中間但是張大虎?”嶽沉檀來到泥塘前問道。麵對如許肮臟不潔的環境,他乃至連眉頭都皺一下,一派安靜。

“除了梅獨凜本人,我實在想不出江湖上有誰能有如許大的掌控。”賈無欺歎了口氣。

“那張大鼠又是誰?”賈無欺捏著鼻子,順著他的話頭往下問。

“可馬伕說,他們已經瘋了……”

“恐怕,還是晚了。”嶽沉檀凝睇著麵前一片死寂的茅舍,淡淡道。

他彷彿已經聾了、啞了,有人拍門他底子不該,有人私行突入他也底子未幾說一句話。世上的統統都彷彿與他無關,隻剩下在泥塘裡打滾的半晌歡愉。

“屍身能夠已被措置了,抑或是殺人者能在血氣外露之前便將人擊倒。”嶽沉檀抬腳向著最大的茅舍走去。

“總有例外。”嶽沉檀安靜道,毫無擺盪。

“進屋裡看看。”嶽沉檀輕歎一聲,對賈無欺道。

據鎮上住民所言,趕上山鬼的那幾人中,唯有一人四肢無缺,那人就叫張大虎。現在麵前此人,雖舉止奇特,麵龐可怖,但四肢確是健全,應是張大虎無誤。

“你是說,山鬼?”賈無欺道。

天柱上撞鬼一事鬨得沸沸揚揚,想要找到那些撞鬼的人並不是間困難的事。這幾人本是表親,出了過後,家眷搬到一處同住,也好相互間有個照顧。

賈無欺與嶽沉檀遵循鎮上村民所言找到了那幾人的住處,他們偏居在城北一隅,院落雖不小,從內裡看上去卻非常蕭瑟,圍牆上陳跡班駁,彷彿好久無人補葺。

茅舍內雖有莫爭親傳弟子的屍身,但彆的屋內卻空空蕩蕩,半小我影都冇有。偌大一個劍派,包含掌門在內的統統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究竟是產生了甚麼?

從屍身的腐臭程度來看,已經死了很長時候,賈無欺總算曉得從進門開端就聞到的惡臭是如何回事了,不但是張大虎披髮的氣味,更有這濃厚的屍臭味。屍身既已腐臭,當然都雅不到哪兒去,殘破的身材卻讓這畫麵更加不堪入目。

“你可記得那馬伕所言?”嶽沉檀問。

“隻因江湖上能仿照出這一劍的人少之又少,而這少之又少的人中,武功職位皆與梅獨凜不相高低,為人風采則更在梅獨凜之上,我實在想不通他們有甚麼來由這麼做。”賈無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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