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起眼的打雜的,泯然於眾,即便失落了也不會有人在乎。獨一能記起他的,恐怕就是與他有幾分友情的小個子了吧。
“賈無欺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對掌門不敬!”徐峰說著,就衝要出來。
此話一出,人群傳來一陣轟笑,那徐鋒更是被臊的不可:“女人家的玩意如何能跟劍法相提並論?此等劍術,能相提並論的有幾人?”
“無欺的意義是?”聽到他的話,不但是三大門派的弟子,連葉藏花的臉上也神采微變。
既然屍身不是胡千刃,那真的胡千刃又跑到那裡去了,死的又是誰?
在嶺南劍派眾弟子的吼怒聲中,賈無欺手中的那根銀針已經在胡千刃額間緩慢穿越著,不過轉眼,一朵與那印記相差無幾的梅花綻放在了毫無赤色的皮膚上。瞧了梅花一眼,賈無欺嘖嘖道,“人死了,皮膚不比生前,結果差點。”
“殺雞焉用牛刀?”賈無欺手指間銀光一閃,不知何時一根銀針已呈現在他的手中。眾目睽睽之下,他施施然走到嶺南劍派掌門胡千刃的屍身前,毫不客氣的拍了拍對方皮鬆肉弛的臉。
聽到柴負青這麼說,世人嘩然:“如何會――”
葉藏花聞言,細眉一挑,勾了勾嘴角。
“我太沖劍宗的大殿,竟當了義莊又當起了賭坊。”葉藏花信步走入殿內,對柴負青略一拱手,似笑非笑,“看來不請自來越俎代庖是氣宗的新教義了,不然柴掌門怎會如此駕輕就熟?”
“此人……彷彿是夥房的……”說話的是嶺南劍派弟子中個頭最小的一個。那小個子好不輕易從人群中擠出來,朝屍身的臉細心看了看,“是了,恰是夥房的肖石。”在世人思疑的目光中,他慌倉猝忙道,“肖石與我一同入的師門,隻是他根底不好,師兄便打發他去夥房乾活。提及來,我已好久未與他見麵了。想不到……”說到這,小個子忍不住抽泣起來。
葉藏花嘲笑一聲,素淨的麵龐鋒芒畢露,“被我門下的人殛斃?徐鋒,我知現下你嶺南劍派掌門之位空懸,你急於建功。可飯能夠亂吃,話可不能胡說。”
現在還能如此猖獗的人,也就隻剩下賈無欺一人了。
躺在那邊的,那裡是嶺南劍派掌門胡千刃,一張完整陌生的麵孔呈現在大師麵前。
葉藏花此言一出,三大門派的人一片寂靜。本就仗著受害者的身份,他們纔敢來挑釁太沖劍派,現在鐵證已不複存在,該如何結束纔好?大師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向柴負青投去,但柴負青站在一邊,涓滴冇有上前應對的自發。
見他身影漸遠,終究有幾個憋不住的不忿道:“還劍宗掌門,哪有甚麼大師氣度?”
“我彷彿見過這小子!”
“胡掌門邊幅有何特性?”一向未開口的嶽沉檀,終究開口問道。他目光沉沉,落在肖石冰冷的麵龐上,似有千斤重。
此人,冇認識到把本身也歸進“脂粉氣重”的行列了嗎?嶽沉檀看著賈無雙的側臉,目光微動。
柴負青聞言淡淡一笑:“鄙人派人通傳數次,都未獲得答覆。讓三大劍派的豪傑於廟門外久候,實在不當,鄙人考慮再三,便私即將各位請進了大殿。”說著,他朝葉藏花微微欠身,見禮道,“葉掌門說的不錯,是鄙人冒昧了。”
“噓,小聲點,你冇傳聞過嗎,這太沖劍宗的人,脾氣都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