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同皈_第十一回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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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是有些麵善……”

此人,冇認識到把本身也歸進“脂粉氣重”的行列了嗎?嶽沉檀看著賈無雙的側臉,目光微動。

在小個子的提示下,終究有幾個常往夥房跑的嶺南派弟子想起了這位幾近冇甚麼存在感的同門。但是他的存在感也隻在頃刻,半晌間,大師的重視力又回到了胡千刃去哪兒的題目上。

“掌門――”看到賈無欺手中的麵具,嶺南劍派的弟子再也按捺不住,一起衝了上來,衝到屍身麵前都愣住了,“這,此人是誰?!”

這時隻聽“噗嗤”一聲,少年的笑聲突破了一室溫馨。

“我說,你們下次想要報仇之前,能不能先把屍身看清楚?”賈無欺像是聽到了極其好笑的笑話,樂不成支的抱臂看向世人。

賈無欺眼疾手快的從那兩具屍身的頸後一掀,公然,翠華、玉泉兩大劍派的弟子都變了色彩――躺在那邊的,那裡是掌門。

葉藏花聞言,細眉一挑,勾了勾嘴角。

“我太沖劍宗的大殿,竟當了義莊又當起了賭坊。”葉藏花信步走入殿內,對柴負青略一拱手,似笑非笑,“看來不請自來越俎代庖是氣宗的新教義了,不然柴掌門怎會如此駕輕就熟?”

他話音剛落,很多人嚷嚷道:“我們這麼多人,如何好費事柴掌門。既然他劍宗最可疑,我們還就偏留在劍宗了。”

聽到柴負青這麼說,世人嘩然:“如何會――”

“徐兄這話好冇事理。”賈無欺推著嶽沉檀來到葉藏花身邊,“同一種繡活,你婆姨會使,莫非就不答應彆人家的婆姨會?如果彆家男人穿戴中有你婆姨會的繡活,就必然是你婆姨繡的?”

“你乾甚麼――”

葉藏花此言一出,三大門派的人一片寂靜。本就仗著受害者的身份,他們纔敢來挑釁太沖劍派,現在鐵證已不複存在,該如何結束纔好?大師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向柴負青投去,但柴負青站在一邊,涓滴冇有上前應對的自發。

見他身影漸遠,終究有幾個憋不住的不忿道:“還劍宗掌門,哪有甚麼大師氣度?”

柴負青聞言淡淡一笑:“鄙人派人通傳數次,都未獲得答覆。讓三大劍派的豪傑於廟門外久候,實在不當,鄙人考慮再三,便私即將各位請進了大殿。”說著,他朝葉藏花微微欠身,見禮道,“葉掌門說的不錯,是鄙人冒昧了。”

“我彷彿見過這小子!”

“姓賈的,你少出言不遜!”徐峰不忿道,他本來還想再說些甚麼,但看到賈無欺身邊的嶽沉檀,回想到剛纔的一幕,隻好生生掐住了話頭。

躺在那邊的,那裡是嶺南劍派掌門胡千刃,一張完整陌生的麵孔呈現在大師麵前。

“噓,小聲點,你冇傳聞過嗎,這太沖劍宗的人,脾氣都怪得很。”

“恰是。”柴負青似是未聽出弦外之音,朗聲道,“本日天氣已晚,眾位如果不嫌棄,可先隨鄙人去氣宗駐地安息,等明日再做計算。”

賈無欺笑嘻嘻道:“我勸各位,下次在擒凶之前最好先練練眼力。這傷痕脂粉氣如此之重,比起找梅獨凜,還不如先問問你們身邊繡活好的女人。”

既然屍身不是胡千刃,那真的胡千刃又跑到那裡去了,死的又是誰?

方纔世人見地了他的短長,那裡再敢給他神采看。有人忙不迭道:“我家掌門,右嘴角上方有一顆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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