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大師記著,我們已經到了高三,所做的統統都是為了最後那場高考……”老薛誇完常樹後,又借題闡揚,給大師來了段煩複的思惟動員事情。
“你大爺的!”常樹小聲罵道,提筆如飛,刷刷點點,把腦中的《離騷》完美地複製在了黑板上。
“嗬嗬。”常樹皮笑肉不笑,冇理保送生投來的氣憤目光,徑直回到了坐位。
高中的知識本來就是以影象為主,當影象不再成為一道停滯時,剩下的不就都是一馬平地的陽關大道了嗎!
上課鈴響,四下亂竄的同窗跑回坐位,伏在桌頭晝寢的不甘心腸抬起腦袋。班主任兼語文教員老薛踩著鈴聲,定時站到了講台前。
等大部分人完成默寫,老薛叫了聲“停”,然後開端講評黑板上常樹的作品。
這固然隻是個隨堂小測,不計分不存檔,但卻乾係到一小我的臉麵啊。
因而乎,大部分同窗都是噤若寒蟬,目不斜視,希冀厄運與本身擦肩而過。
這感受,真是……真是太利落了!我從冇想過背課文竟能帶來如此龐大的歡愉感受!
“好,按明天說的,我們默寫。”老薛單刀直入,“請大師把書收起來,拿出一張紙。彆的,我要請一名同窗到黑板上來默寫。”
真是太不成思議的,我真的背出來了!
和老薛的提示一起傳來的,另有講桌下一聲不屑的“嗬嗬”,這聲音常樹太熟諳了,不是明天阿誰胡攪蠻纏的保送生還能是誰?
既然課文如此,那英語單詞、數學定理、化學方程式呢!
常樹假裝無法地搖點頭,假裝不甘心腸挪出坐位,向講台走去。當他顛末杜征時,聽到這傢夥小聲說道:“謝啦,哥們。”
常樹發明,這段課文的影象在他腦中是如此深切,就像本能一樣,不管乾其他彆的甚麼事都不遲誤他把課文完整地背誦出來。
這下常樹牛逼了!
常樹不由有點煩惱本身冇有早些碰上這個體係,不然現在他的名字說不準也在保送名單裡了,那感受,想想就刺激。
他彷彿背上了癮,刷牙的時候“帝高陽之苗裔兮”,喝水的時候“帝高陽之苗裔兮”,吃早點的時候還要來一段“帝高陽之苗裔兮”。
常樹一口氣把《離騷》精確而又完整地背了出來。當背完最後一個字時,連他本身都震驚了。
等他這鎮靜勁漸消,重歸安靜時已是下午。
“好!有同窗主動請纓。常樹,你來上黑板默寫。”老薛欣喜地說,他已經太久冇見過這麼主動主動的門生了。
“哎呦,您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常樹腹誹道。